屋中布置以实用、简洁为尚,连天符真君的住处,也是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蒲团而已。

 只是想不到,这池芊,却是如此妙人。

 触目所及,屋中家具,都是上好灵材打磨而成,清静雅志,摆放的装饰虽不甚多,却是样样精品,绝非凡物。

 薛冷的眼睛利得很,只在饰物一扫,便知这些玩意儿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显然其人非池芊莫属。

 一个身证仙道的修士,却如此在意身外之物,显然非是苦修之辈。

 只不过,薛冷心中却是不惊反喜。

 此女身家丰厚无比,且在后山灵脉之上,有着如此大的一座雅楼,必然是天符真君的嫡亲血脉没跑了。

 财侣法地,可谓是修仙路上不可或缺的外物因素,此女一人便占了大半。

 有这样一个道侣,如果再投其所好,赢得她的欢心,顷刻间,他薛冷便会拥有两尊元婴真君作为靠山。

 如此一来,百岁之前凝结金丹,不过等闲之事。

 他在这边想着,那边池芊却是身形不停,从侧门出去,绕上了后边的小径,薛冷赶忙跟上。

 到了悬崖边上,池芊也不稍等,脚下像是踩着实地,一步步走了下去,在十余丈下转身,进了一个应是她开辟的洞府。

 薛冷心中叫苦,他可没有修炼御空飞行的法门,更不敢在天星峰上公然御器。

 可看样子,池芊又一点儿帮他的意思都没有,只能一咬牙,提气跳了下去。

 估计差不多了,衣袍一振,在空中划了个半弧,勉强落在一节突出的石台上。

 “身手不错,只是在法术一道上,惨不忍睹……”池芊站在一边,第一次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