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拜见虚弥前辈!”

 而站在正院的十几个人都笑容满面的等着他过来,只有被众星拱卫一般,站在中间一个年轻人看见他就立起了眉毛,一脸的阴怒。

 来到近前,叶伍德已和数个门派的主事人拉着手笑成一团。

 众人脸上笑成一朵花,都强压着肚里的恶心,做完人前不得不做的戏后,叶伍德才向虚弥道人引荐众修。

 “城主大人,这位是五灵门的秦时月道友,这位是鬼药楼的裘阴知道友……”

 但叶伍德没说完,龚玉树就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怒意的指着他,吼道:

 “奇天阁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城中的符箓由龚某一人包揽吗!”

 这一声吼过来,正在给龚玉树作揖,叶伍德弯了一半的腰弯不下去了,就这样窝在了半空中。

 在四周似有似无的窃笑声中僵了片刻,叶伍德猛地抬起头来,偷偷瞄了一眼尴尬的虚弥道人,脸上全是悲愤之色,他反问道:

 “龚道友何出此言?”

 “为何城中的符箓价格下降了五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龚玉树看定了叶伍德,一字一顿的说道。

 “龚道友不要动怒,城中的符箓价格波动,全然是因为天符阁的道友,奉命援助了两万张低中阶符箓。”

 叶伍德斩钉截铁的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把一切责任全都推到了天符阁身上。

 天符阁好歹也是真灵宗麾下的外门之一,再怎么样也怪不到自己身上。

 他现在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最好是让那姓薛的,跟龚玉树狗咬狗!

 毕竟龚玉树是有名的得罪不起的灾星,这样的灾星不好好用不是傻子吗?

 沉吟了数息,叶伍德对着龚玉树一摊手,说道:

 “前些日子,就有人向城主告密陷害我囤积居奇,但城主大人查了个遍,却证明了我的清白。

 龚道友,您不信我总信城主大人吧?

 您要是还不信,我叫几个仆从领着你,城中的仓库你挨个看!看有没有囤积符箓!

 这是涉及我叶某人名声的大事,我不扯清楚,我睡不着啊!至于有人眼红想陷害我,我就不信正不压邪!”

 此言一出,众人都去看龚玉树,本来来之前只是给他透了点风,没想到这个人当面就质问叶伍德这个家伙。

 丝毫不忌讳一旁的虚弥道人,同时也丝毫不留情面。

 “很好。”

 龚玉树点了点头,他慢慢抬起头,把下巴对准了叶伍德,缓缓说道:

 “在这内忧外患,兽灾不断之际,私自谋取暴利可是重罪!

 要是被我逮到证据,我是不会再讲什么道理的。”

 “这样的败类当然是人人可手刃之!”

 叶伍德嘴上说得掷地有声,心里却冷笑:

 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你倒是去跟那薛冷拼命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虚弥道人也不好继续旁观。

 一摆笑脸,伸手请龚玉树进去说话,没料到龚玉树冷着脸一抱拳扭头而去,一群人自然也跟着他往外走。

 把虚弥道人弄了个脸红脖子粗,尴尬的他不敢恨龚玉树,却恨不得一口咬死叶伍德!

 这个时候,龚玉树停下脚步,回头笑道:

 “虚弥前辈,今夜我府上摆宴款待各宗道友,还望前辈前来主持大局。”

 面不改色的虚弥道人,急匆匆的回到密室,里面薛冷和宫装少女正谈笑着,看见他回来,问道:

 “虚弥前辈,怎么不请龚师兄叙话,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些小辈,欺人太甚!”虚弥道人火头上,心里有话就直说了。

 “怎么回事?”

 “暗讽老夫草菅人命。”

 虚弥道人狠狠的喝下一杯酒,看那架势就差把酒杯放嘴里嚼烂了:

 “上次银鲨真君前来盘问,就是这姓龚的搞的鬼。”

 说着把见龚玉树的情况说了一遍。

 “龚师兄倒是心善,兽灾之下,落魄散修随处可见,前辈,您真没囤积吗?”薛冷笑问。

 虚弥道人听他口气好像知道自己的事,转念一想这人的身份,能猜出点端倪来也很正常。

 想着,虚弥道人笑了起来,说道:

 “城中散修的生死,关老夫什么事?他们穷,吃不起丹药,买不起法器、符箓是自己的事。”

 这话一出,宫装少女都低下了头,可他父亲却像没事一样。

 薛冷笑着叹了口气,略显恭敬的说道:

 “现在我真佩服前辈了,果然有职宰一城的大气魄。”

 这个时候,宫装少女叹了口气,虚弥道人听到了,扭过头去有些生气的说道:

 “韵儿,修道长生不能管这管那的!修仙就是要合理运用资源。

 灵石无痛无悲,人自然也要无痛无悲才能运用自如!”

 “虚弥前辈真是心比铁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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