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奇的是,此人周身一丈的范围之内,洋溢着一股臭气熏天的腐烂味道!

 这种恶臭的味道像是一种烂肉的臭味,让人闻之欲呕不说,还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和剧毒‘

 脚下的海石接触他身体散发出的腐气,都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一堆堆的脓黄汁水正在顺着石墩向下流淌着。

 “呲滋~”

 滴落在海面上,腐蚀出一个个翻滚的水泡。

 附近的练气修士,见到此人的面相之后,都跟见了鬼一般,远远地躲避开来,一副生怕招惹上此人的样子。

 如此臭名昭著,路人皆知的人,薛冷自然也不会陌生。

 薛冷格外留意过,此人名叫糜蛨,翻蛟岛,千浪真人的弟子。

 修为不高,只是筑基初期,但一身法术神通却极为歹毒诡异,属于那种同阶之中,横行无忌的人物。

 甚至发起狠来,连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都要避让三分。

 此人因作恶多端,shā • rén 食尸,罪恶滔天,入了北海的妖魔榜。

 同时,他有个极为恶毒的名头——“恶屍人”。

 薛冷皱了皱眉头,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在污染自己的眼睛,但此人实力确实不凡,算是小有神通了,若真是碰见了,定要小心一二才是。

 薛冷暗暗牢记。

 第三个——

 薛冷右前方位置,有一个身着血红袈裟的白眼邪僧。

 此人身材魁梧高大,一身精壮的肌肉,块块隆起不说,还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光晕,一看就知道他修炼有某种霸道的炼体神通。

 胸口处的毛发,像苔藓一般,又绿又湿,密密麻麻的杂乱生长着,让人看起来极为恶心。

 宽大的脸盘之上,一对全是眼白的眼睛,阴森骇人,双面的脸颊之上,纹刻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蝇头梵文,字迹模糊难辨,神秘古怪,让人看上一眼,顿感妖异非凡。

 这白眼邪僧的形象极为特殊,薛冷在脑海里一翻,便调出了此人的底细。

 此人名叫杀生和尚,天佛寺麾下,渡人庙的弟子。

 实力非凡,传言不久前凭一己之力,击杀过一头堪比筑基中期修士的海兽,但尚未完全认定。

 据闻此人的苔藓胸毛,是渡人庙力一种传承千年的特殊神通,但具体有何神异之处,却从来都没有人见过。

 薛冷对此人倒是有些好奇,仰仗着远超同阶修士的神识,悄无声息的打量了此人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原本端坐在黑莲灵器上,一直闭目静坐的杀生和尚,突然警觉。

 血红袈裟下的苔藓胸毛,像是一条条毒蛇似的,根根虬起。

 歪头朝薛冷这里看了过来,一双无瞳白某,猛地往上翻了一番,露出两颗芝麻大小的惨绿瞳孔。

 双方的神识,电光火石般的一触,旋即分开。

 薛冷只觉脑中略有些恍惚,赶紧收回了神识。

 对方显然也不好过,眼白处鼓起一道道绿红的血丝,眼角也缓缓流出了一丝血迹。

 薛冷暗自留意,但杀生和尚的眼中却满是惊骇!

 但此人的城府显然够深,快速地别过头,不经意间擦干了眼角的血迹,再次闭目养神起来。

 “这帮秃驴就没一个好东西,此人绝非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毕竟是自己窥视人家的秘密的,还被人抓了个现形,薛冷对杀生和尚的评价,要在那翻蛟岛的糜蛨之上。

 第四个——

 正前方负手端立的骨面凶僧,也是出口挑衅薛冷的人。

 这个人,是最引人瞩目的,不仅仅是因为此人是领头之人。

 一身出尘的白色袈裟,袖口之上绣着一团白色火焰,火焰之上有一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

 就这个特殊的图案,在北地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拥有。

 那就是业火寺。

 此人的修为,难以探知出来,看来是被特殊的手段给屏蔽了,但薛冷却知道,对方的修为在筑基后期。

 沉吟了半晌,薛冷暗自权衡了一番,随即低低一笑:

 “原来是业火寺的上代佛子啊,你们还真是没有长进,怪不得天佛寺是越来越不济事了!”

 正如薛冷所言,这骨面凶僧乃是业火寺座下的十大佛子之一,不过是一百来年前的。

 此人辈分与司徒羽相当,不过修为却天差地别,甚至比不上龚玉树。

 不过他年轻的时候,也跟司徒羽同台竞技过,不可谓不是一名劲敌。

 当然,那也是百年前的事了。

 他脸颊瘦长,枯瘦如骸,颧骨突出,脸上半分血色也无。

 看上去颇为丑陋,但中气充沛,一番话说下来声音东飘西荡,四海皆闻。

 “哪里哪里,修道之途,百多年无寸进,也是正常,却不像道友你,成天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后方,如此贪生怕死之辈,还修什么仙!”

 “这几个月,你龟缩在不夜城,倒也附和你们天符阁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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