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常院长却是一声叹息,冷哼一声的说道:

 “体魄上的重伤,我们天丹院的丹药自然有解,但是武道之心被打得崩溃,更是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些我们天丹院再好的丹药,都是解决不了的!”

 “什么…”

 “这怎么可能…”

 …

 屋内的众弟子听了,顿时惊得齐齐抬起了头,面色大变的惊道。

 常院长看了他们一眼,哀叹一声的解释说道:

 “刚才我检查了一下,常路一身体魄之伤的确很重,但,同时他武道之心被打得崩溃,心也颤抖得很厉害,这明显是还留下有很重的心理阴影的,以后他不止不能再上比武场了,更是不能再修炼,一身修为还会快速跌境,直到最后变成废人!”

 常欢听了,顿时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凉气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与路师弟对战的天一院弟子,一身修为不过七阶青铜境巅峰而已,他怎么可能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竟是将我路师弟伤得这么重!”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这实在是太狠毒了,我们这就去找天一院算账去!”常喜,常乐听得早已一脸怒容,他们两人随即一声怒声说道。

 他们话音一落,剩余的弟子立马附和,道:

 “对,找天一院算账去!”

 说着,他们便要冲出去。

 常院长见状,面色一沉,怒声道:

 “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我站住!”

 以常喜,常乐为首的七个弟子身影顿时齐齐一顿,常喜随即倔强的说道:

 “天一院的弟子将我们路师弟打成了废人,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常院长一声冷哼,没有回答他们,而后却是转头看向常欢沉声问道:

 “与你路师弟交手的天一院弟子的修为你确定看清楚了是七阶青铜境巅峰的修为吗?”

 常欢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这一点绝错不了!”

 常院长接着又问道:“那么,他们叶院长可有出面!”

 常欢回道:“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常院长又问道:

 “天一院的弟子可有阴招算计?”

 常欢认真道:“我一直都盯着的,他们绝没有那样的机会!”

 常院长眉头再是紧皱了起来,然后又问道:

 “你一直在旁边盯着,可有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

 常欢点了点头,道:

 “与路师弟比武的弟子叫做白少星,我已看出,这家伙虽然修为并没有突破达到银魄境,但是他所修炼的功法已经是突破到了小乘境了,甚至已经逼近中乘境了,我想,路师弟最后输就输在这功法上的!”

 常院长听了,皱着眉点了点头,随即冷哼一声的说道:

 “这个白少星我也听说过的,在进阁之前还与天武门的少门主起了冲突,最后还与护崽出名的齐门主对轰过一掌,听说当时就伤得很重,最后还是叶院长亲自出了面,护崽的齐门主这才做罢的!”

 常欢顿时一阵连连点头道:“对,就是这个白少星了!”

 常院长随即扭头看向常喜他们,冷哼一声的说道:

 “听见了吗,人家是光明正大的与你们路师弟比武,而且人家就在一天前,众目睽睽之下,被齐门主打伤过,说不定比武的时候还有伤在身,就是这样的一个对手,你们路师弟还被打得武道之心崩溃,留下心理阴影,你说你们还怎么还有脸去找别人要说法…”

 见他们顿时惭愧的低下了头,沉默了。常院长随即冷哼一声的说道:

 “都给我滚回自己的房间修炼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外出!”

 常喜,常乐他们虽然很不甘,但最后还是老实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修炼了。

 一时间,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常院长,常欢以及躺在床上的常路他们三人了。

 常欢看了眼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路师弟,顿时也很不服气的说道:

 “虽然说比武场上生死自负,不过他白少星这出手实在是太狠了,院长我们难道真就这么算了吗?”

 常院长眉头紧皱的叹息一声说道:

 “不暂时算了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继续被天武门当枪使了的!”

 常欢忍不住又道:“就这么算了的话,实在太憋屈了!”

 常院长冷哼道:

 “被人当枪使了才叫憋屈,这笔仇我们应该记在天武门的头上才是,到时候定要狠狠坑他们一把,也让他们天武门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