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等的就是赵炳春这句话,忙恭敬拱手道:

 “老父母明见。学生近日父母陡遭不测,一直没来得及复习功课,明年春,若时间允许,学生必当尽力而为。”

 慕容凯与赵炳春相视一眼,这才想起李元景家里刚遭了变故,都有些感慨。

 但此时,观李元景的性子,直接给银子这种黄白之物,显然就落入了下乘……

 慕容凯想了想笑道:

 “李兄,以你之才华,莫说乡试了,便是府试,会试,乃至殿试,李兄都有拔得头筹之实力哇。”

 赵炳春也笑着赞道:

 “他日,若元景贤弟金榜题名,咱们必当好好喝一杯哇。”

 然而正当几人越说越亲近,越说越热闹的时候,外面值守的马爷却小心快步来到门口,恭敬禀报道:

 “公子爷,老父母,铁牛镇的薛大善人来了,说有要事拜见您二位……”

 “嗯?”

 “那个姓薛的来了?”

 慕容凯登时不悦的挑起了眉头。

 赵炳春却是不动声色,一副尽在掌控的模样。

 李元景这时俨然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忙对玉娘使了个眼色,示意玉娘躲在房间里。

 笑着对慕容凯两人道:

 “公子爷和老父母若有公务,元景就不打扰了。”

 “哼。”

 慕容凯顿时嗤笑出声:

 “李兄,这等时候,我们有什么公务?既然这位薛大善人赶着过来,那咱们便正好一起见见他。”

 赵炳春也笑着点头。

 李元景一个机灵,忙示意玉娘借着收拾碗筷的间隙,先去厨房躲着。

 等玉娘出去,李元景这才笑道:

 “学生尽凭公子爷做主。”

 慕容凯冷笑了一声,对赵炳春道:

 “赵大人,那就劳烦你派人将这位薛大善人叫过来了。”

 …

 很快。

 身着一身上好鹿皮袄、却早已经满头大汗的薛大善人,便是快步来到了房间里。

 然而。

 此时的薛大善人,却是看都不敢看慕容凯和赵炳春一眼,更是没时间也不敢去看李元景,进门就‘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以头触地后带着哭腔道:

 “公子爷,老父母,学生,学生有罪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