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你什么意思?”

 本就愤怒的采雪直要被气炸了,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李元景千刀万剐了。

 但最后残留的理智又告诉她:

 李元景此人,诡计多端,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为了圣教的基业,她还真不敢对李元景乱来的。

 李元景打量着她饱满的心口和曼妙的腰肢曲线,嗤声冷笑道:

 “采雪姑娘,你但凡动动你的脑子,今天见了我便不会这么凶狞!”

 “若是没有我从中周旋,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你还能这般站在这里,跟我这样说话?你们闻香教在风城的基业,还有残留?”

 “你,你什么意思?”

 采雪越来越吃不准李元景了,下意识后退一小步,剑锋也离的李元景远了不少。

 李元景气势却愈发逼人。

 他迈了一步上前,竟然直接用胸口顶住了采雪的剑锋,让的她这把软剑迅速变的弯曲起来。

 这直接把采雪都吓傻了,忙急急.抽剑后撤,娇喝道:

 “姓李的,你疯了,不要命了么?我这把剑可是削铁如泥的。”

 “少他么跟老子吹牛不上税了。”

 李元景止不住嗤声冷笑:

 “你这把剑要真削铁如泥,刚才怎么没把老子削死?你们闻香教不吹牛能死啊。”

 “……”

 采雪一阵无言,一时想反驳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李元景见火候差不多了,冷冷盯着采雪的美眸道:

 “采雪姑娘,你不是问我,到底什么意思么?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我李元景身为风城学子,欧阳先生,自然也算是我李元景的座师!你明白么?”

 “这……”

 采雪这时又下意识后退几步,整个人的气势已经彻底被李元景压制。

 她虽然读书不多,脑子远没有她心口饱满骄人,但她究竟也不是傻子。

 李元景此时抬出了欧阳慕白,她又岂能不明白李元景的意思?

 李元景是欧阳慕白的人啊。

 而欧阳慕白在圣教中的身份,便是她这个仙姑,又怎敢去轻易臆测?

 那当真是如同天上的神仙一般!

 主要李元景这话让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

 这个时代,礼教的桎梏是相当可怕的。

 就比如。

 李元景身为风城人,就算他不想跟欧阳慕白成为一系,却是也根本没的选。

 只要他报出他的姓名和籍贯,外人便是会自动把他李元景划到欧阳慕白的徒子徒孙这一序列中。

 自然而然。

 李元景也就成了“准齐党”的成员。

 他年,李元景若是成功考取功名,入仕了,便是妥妥的新晋齐党了。

 有这等无比紧密的利害关系在,采雪又怎还会怀疑李元景的身份?

 “可是,可是,既然你是,你是那位先生的人,为何,为何要对我圣教如此痛下杀手?”

 采雪依然充满愤怒的看向李元景娇喝。

 眼见慕容慕白的名头果然好使,李元景心里也有了数,冷笑道:

 “采雪姑娘,要么我说你是胸大无脑呢!”

 “如果不是我李元景在其中周旋,你以为,小公爷张之极现在便会离开,现在还能给你们喘息之机?”

 “他当初得胜之后,还能这样放过你们?早他么的把你们这群土耗子一锅端了!”

 “你还是想想,当初,你为什么要对刘家大宅动手吧!又是谁,给你提的这个建议,给的你情报!”

 “这……”

 采雪彻底被李元景搞凌乱了,思虑半晌,忙是瞪大美眸看向李元景道:

 “你,你是说,是薛莽、薛大善人这个***,他,他在误导我圣教?”

 嗯?

 李元景心中陡然一个机灵,没想到还能有这等意外收获……

 面上却是继续冷笑道:

 “看来,采雪姑娘你还不是那么傻呢。我本来都想求先生,把你赏赐给我,让你给我回家生儿子了。但看你这脑子——”

 李元景啧啧摇头:

 “我都怕你生的儿子,脑子跟你一样笨。那我李元景岂不是无言面对我李家列祖列宗了?”

 “李元景,你个王八蛋,你胡说些什么?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我要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