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的及时雨!”

 “李元景这狗杂种,狗杂种哇,他这分明是在收买人心,收买人心那。我要向朝廷举报他,我要举报他哇!”

 铁牛镇。

 薛家大宅。

 眼见一条条信息,就如同这天空中的雪片子一样,不断的洒落到面前,薛大善人直接要炸了,恨不得现在便提刀子跟李元景玩命。

 旁边。

 薛大善人的心腹,大管家薛大赶忙小心劝道:

 “老爷,您千万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哇。那李元景比猴儿还精,他既然敢造出这般声势来,怕根本就不怕您向朝廷举报他哇。”

 “乃至,说不定这还是他对您设的圈套哇……您还是先把夫人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先稳住咱薛家再说那……”

 “圈套?”

 “薛大,你个狗杂种什么意思?”

 薛大善人陡然一个机灵,赶忙急急看向薛大喝道。

 薛大止不住无奈摇头。

 虽说在早些年,地方上若有人胆敢这般收买人心,朝廷和当地官府绝不可能不管,乃至说不定会直接定谋反罪,把人灭族的。

 但眼下这般,早已经是沧海桑田……

 现在。

 连风城知县赵炳春,都只能唯李元景马首是瞻,更别提,李元景背后还站着小公爷张之极了。

 退一万步说。

 李元景是读书人,过了年就要考功名,是堂堂明教子弟,更是慕容慕白这尊大佛的徒子徒孙。

 这种底子,你怎么告他?

 真要把事情闹大了,怕是整个薛家都要玩完。

 毕竟,薛家的底子可绝不干净……

 但这话薛大显然不敢当面跟薛大善人说,只能转移话题道:

 “老爷,夫人现在派人来讨要那四万两银子,您看此事……”

 “讨要他么的x!”

 一听这话,薛大善人直接气炸了:

 “臭婊.子一个,还敢跟老子犟上了,她配么?薛大,你即刻告诉来人,老子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

 …

 就在薛大善人暴跳如雷的时候。

 泉子村。

 李元景新修的足有五十平、装饰也颇为有模样、有点鸟.枪换炮的公房兼书房内。

 李元景正在低低嘱咐张坤:

 “张大哥,现在时间已经略有紧张,所以路上你们必须加快速度!”

 “记得!”

 “到了京师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先去找小公爷。我已经给小公爷密信,待小公爷把你们安排下之后,你们便再去见慕容先生,明白么?”

 “东家,小的明白!”

 张坤赶忙重重点头:

 “咱们现在借用了张武威将军五十匹战马,装年货只需十匹左右,剩下二十人,基本可以人手两马,十天时间,足够赶到京师了。小的现在便出发!”

 “嗯。”

 李元景重重拍了拍张坤的肩膀:

 “张大哥,一路顺风!”

 很快。

 张坤等十名泉子村汉子,便是协同十名夷丁突骑精锐,带着李元景精心给张之极,包括老英国公张稳,以及慕容慕白父子准备的礼物,风一样驶向京师。

 看着他们很快便是看不见了,只在视野中留下一阵雪沫子,李元景的眼睛也止不住用力眯起来。

 暗道:

 “不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份礼物,能不能到隆泰皇帝的御案头上呢……”

 “老爷,您要的绿茶来了……”

 正当李元景思虑间。

 身后方向,忽然传来一个轻盈又娇嫩、却是略有些不熟悉的女声。

 李元景忙回过头。

 正看到。

 一个穿着崭新丫鬟服饰,青葱又水灵的丫头,正怯生生,又充满着诸多崇拜的看着自己恭敬说道。

 正是李元景刚刚提拔为这新公房与书房丫鬟的王白玉。

 眼见王白玉明显对自己充满了爱慕之意,李元景嘴角边也止不住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郇可卿这边虽然看似已经臣服自己,但李元景很明白,闻香教怎是省油的灯?

 他李元景又怎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眼下。

 又有谁,比王白玉更适合做自己的突破口呢?

 但转而。

 李元景却高冷道:

 “嗯,有劳了。外面太冷,你先进屋来暖暖身子吧。”

 “嗳?”

 王白玉一个机灵,美眸中顿时满是说不出的惊喜,忙乖巧道: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