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今晚下令对公主和萧小姐动手的,竟然不是龙慈佑,而是龙慈佑身边那个姓司的千总!”

 “什么?”

 “今晚,今晚下令动手的,不是,不是龙慈佑龙公子?”

 赵炳春究竟是老油条,顷刻便是听明白了李元景的意思,止不住瞪大了老眼。

 李元景眼见赵炳春上套了,又加码道:

 “老父母,现在是什么形势,你我都心知肚明!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老父母不会以为,齐王他老人家会真造反吧?”

 “退一万步说,我齐州距离京师不过只咫尺之遥,就算齐王他真造反,你我兄弟,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这个……”

 赵炳春不断吞咽着唾沫,老脸变了再变。

 显然。

 他已经意识到了李元景话中那强大的玄机!

 如果此时齐王真造反了!

 那肯定不消说!

 他赵炳春“逼反藩王”这个罪名俨然是坐实了!

 朝堂衮衮诸公为了平息事端,怎么可能听你一个祭旗的县令去解释?

 必然是借你项上人头一用,先平息各方怒火再说。

 可!

 如果此时齐王不造反,事情被小范围内消化掉——

 那俨然又是另一个结果了!

 说不定。

 他赵炳春因此一跃升上三级,那都是轻而易举的。

 “元景,元景。”

 “那,那公主和萧小姐那边……”

 赵炳春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之后,却是迅速开始回暖,忙是急急看向了李元景。

 李元景刚要说话呢,便听外面赵增金急急禀报:

 “老爷,长平公主和萧小姐召见您,要您马上过去。”

 李元景笑着拍了拍赵炳春的肩膀:

 “老哥哥,你浮沉官场数十年,这一路不容易哇。”

 “想来你也听说了,我之前因为一首诗,在公主和萧小姐那边,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不若,老哥哥您便跟我一起过去,我看看,能不能让公主和萧小姐见见您?”

 “元景,元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元景你也!”

 赵炳春又岂还能不明白李元景的意思?一时真的是激动的老脸都满是潮红了。

 忙急急对李元景深深一礼到底道:

 “元景,若你能跟公主殿下和萧小姐陈明利害,我赵炳春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也绝对不能让我风城遭遇兵祸,生灵涂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