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程处默的话直接点燃了火药桶,刚刚夸赞王敬直诗的人,纷纷愤怒的看着程处默。

 要是眼神可以shā • rén ,程处默怕是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宝琳、周瑾,你们说那首诗怎么样?”

 程处默好似没有看到众人那要吃人的目光似的,还问起了尉迟宝琳和周瑾。

 “狗屁不通!”尉迟宝琳淡淡道。

 “你们这群粗鄙武夫懂什么是诗么?”

 “就是,你们连最基本的押韵估计都不懂吧,何来脸面嘲笑他人?”

 那群人大怒,程处默他们迎来一片谩骂声,就连周瑾也跟着遭殃了。

 周瑾本来只是看热闹,即便程处默问他他都没说话,那些人竟然全图开炮,连他一起骂,他岂能不气?

 “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朝代的皇帝痴迷于服饰,时间久了,各种样式的衣服他都穿过了,没有了新鲜感,于是昭告天下,如果有人做出让他满意的衣服样式,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有个骗子,想到一个主意,声称可以制作一种非常神奇的衣物,这种衣服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见,愚蠢的人看不见。”

 “皇帝听闻后大喜,令其制作,骗子说衣服需要的材料昂贵,需要大量的金钱购买,从皇帝那里骗了大量的钱财。”

 “后来衣服做好,皇帝非常满意,急不可耐的穿出去炫耀,所有见到的人,无不夸赞。”

 “世上真有这种衣服?”程处默惊讶问道。

 周瑾摇了摇头,说道:“根本就没有衣服,不过是每个人都以为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不愿意承认自己愚蠢看不到,都说看到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