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如果表现出色,可以直接加入符文堂内门,先做试炼弟子,一旦突破到元婴,就是正式弟子。”

 “你怎么不来找我?可以加入水漾阁啊。”

 “人家符文堂好歹是一级门派,你们水漾阁才一个新晋二级,能比吗?”广亮撇嘴奚落道。

 “滚,别跟我瞎扯澹,如果进不了符文堂,就来帮我,听明白没有?”

 “好啊。”

 “你干嘛离开凌云派,再坚持几年,不就可以申请调动到其他分部?”

 “唉,我跟那狗日的大长老实在合不来,不想忍了。”

 “好吧,不谈这事,我跟你讲,剑修非常厉害,连我都很头痛。

 这可是生死战,你才刚刚晋升金丹大圆满,我觉得还是太冒险。”

 “梓鸣,你说说,平时要想进这种老牌一级门派,得有多难?

 要想达成愿望,不拼命哪行?我已经和符文堂签了生死状,不可能退缩。

 你放心吧,我能扛过来的。”

 金梓鸣无奈叹气,修仙就要拼的道理,他是认同的,遂不再多劝,拍了拍广亮的肩膀,说道:

 “总之,一定要小心。

 水漾阁很务实,出发前给我们打了招呼,无需争胜,一切以保命为原则。

 这句话对你也适用,别急着表现,先照看好自己再说。”

 “行吧。”广亮有些言不由衷。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洁莹成婚?”

 “我现在飘忽不定,还是再等等,安定下来再说。

 如果只是散修,我就准备突破到元婴后再成婚。”

 “洁莹是什么意见?”

 “她赞同我的观点。”

 二人一起去吃晚饭,聊了很久,方才各回住处。

 金梓鸣总觉心神不宁,开始从自己和老黑身上的战利品中,搜寻在战斗中用得上的东西。

 包括极品丹药、攻击和防守型符箓,以及护身宝甲等。

 第二天,他把一个储物戒指塞给广亮,叮嘱他上阵前必须穿上软甲。

 生死战很残酷,每个战场都会由修真联盟的大乘真君用场域封锁。

 在截止时间到来前,场域封禁不会解除。

 如果肉身被毁,金丹直接没命,真人的元婴也难逃厄运。

 至于合体大能,无论是剑修,还是符文堂长老与散修,绝大多数都没有祭炼分身。

 前者是为了不失去一往无前的勇气,后者则是在突破到合体期时,不愿分割阳神和神魂。

 因此,一旦战亡,没有分身的大能亦彻底陨灭。

 金梓鸣私下找到水漾阁的三名元婴,提议道:

 “兄弟们,如果大阵被破,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

 我们四人就聚在一起,组成小四象阵,大家觉得如何?”

 三人知道他的战力,明白他是一番好意,当即答应,为此他们还专门演练了几次。

 决战地点被安排在符文堂和天极剑门之间的一座大城,也就是北葵洲的永定城。

 修真联盟在城东两百里外,布置了三处战场。

 除了联盟的人员,只允许参战宗门派少量长老观战。

 符文堂的队伍提前四天到达永定城,抢先安营扎寨,让队员进入最终战场进行阵法演练。

 两日后,天极剑门抵达,剑修们也来熟悉环境,感受风向等要素,以更好操控自己的飞剑。

 这帮人普遍沉默,但浑身煞气,不由自主地释放出来。

 显然,他们都是久经生死杀戮的斗战老手,让旁观的符文堂队员心生寒意。

 金梓鸣见到了战斧城碰上的那位李致,他已是元婴后期的巅峰层次。

 对方当然认不出恢复本来面目的金梓鸣,他叹息一声,虽对李致印象不错,但为了活命,只有生死相向。

 双方养精蓄锐一天,下午,徐淦卿来了。

 他把所有水漾阁的参战人员召集到一起,再次强调了宗门的保命原则。

 决战终于来临。

 翌日,天空阴霾,清晨的小雨已经停歇,但乌云密布,很是压抑。

 符文堂的多数队员,心情阴郁;而剑修们则露出兴奋的表情,他们正渴望嗜血。

 在修真联盟执事的引领下,队员开始入场。

 外围搭建了观战席,座位不多,已基本坐满。

 金梓鸣看到了徐淦卿,对方回应他一个关切的眼神。

 徐副阁主极不愿让这位业务骨干参战,但苏然一再保证,金梓鸣战力惊人,活下来绝无问题。

 而且,有了他的加入,说不定还能多保住水漾阁的一两名元婴。

 金梓鸣和广亮远远对视,互相打气。

 后者故意拉开衣领,露出了里面的软甲。

 金梓鸣满意地笑了,大踏步朝前,步入元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