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下来,金梓鸣那略显浮躁的内心,彻底平静下来。

 夕阳余晖中,定淳带着两个晚辈在云间漫步,金梓鸣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四叔祖,人的精力,亦有穷尽,我现在既修炼,又经商。

 是不是在做一件超越人力的事?我是否应该专注于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