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梓鸣首先收到林希的传音:“金子,你和她在一起吗?”

 莽汉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何人,只好讪讪答道:“是啊。”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了,省得见面尴尬,下次等你单独一人时,再来找我。”

 这妞儿现在已很了解她所青睐的男人,与其送上去,耍小心机寻求缠绵,不如让他尝尝分离与相思之苦。

 男人“贱”的通性,在金梓鸣这位“杰出青年”身上,亦无例外。

 “有没有王志耀和郑茂之的消息?”

 “王师兄没事,炼化了两枚高品质的金灵矿;郑师兄有些惨,肉身没啦,仅逃出元婴。”

 “好吧,你随黑魔门回去,也安全些。”

 妖女离开不久,沉心忱就发来信息,他不方便见金梓鸣,报了平安,便和鬼啸谷的大部队撤退。

 石奕琳如约来访,看着这位风尘仆仆的香山阁大师姐,莽汉问道:

 “师姐,在禁地收获如何,炼化灵韵了吗?”

 “运气还不错,我和香山阁的一些优秀弟子,都分到了。

 我们的战损也不大,算是万幸。”石奕琳喜滋滋地说道。

 “你炼化了几枚金灵矿?”

 “哦,一枚。”

 金梓鸣赶忙取出一枚,惋惜说道:

 “师姐,我们出禁地二十多天了,灵韵已损失多半,你只有将就炼化,恐怕作用不大。”

 “谢谢你,金师弟,我领情了。”

 趁对方运功,他将多余的一枚金灵矿扔给小泥巴,作为零食。

 金梓鸣懒得听那“怨妇”抱怨,赶忙掐断联系。

 待石奕琳退出修炼,莽汉又将另外五人介绍给她。大师姐挂念同门,饭也没吃,便匆匆回城。

 此间一切事了,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按照金老大的要求,楚青凡送王梦雪回敬丹堂,齐广亮送徐洁莹回漂流岛。

 莽汉与仙子难舍难分,深情拥抱后,是久久的亲吻。

 尹人临行前,金梓鸣又将对付莫家的一些想法,细细交代一遍。

 他独自返回符瀛城,时隔半年,终于重新开始过问业务。

 水漾阁总部和不少分部的日子很难捱,中标困难,项目交付时也会遇到诸多问题。

 日常的经费越来越少,李远航要召开一次合作伙伴大会,找金梓鸣商量。

 “大长老,这次大会,灵石实在吃紧。

 东方坤道有一种根凋,刻得很不错,要不我们买来作为给伙伴们的纪念品?”

 “远航,你这样做,可是犯了送礼的大忌。”

 “大长老,此话怎讲?”

 “经费有限的情况下,不要送那些大而没用的东西。

 与其那样,不如去买一根制作精美的符针。记住,要小而特殊的。”

 李远航若有所思,告辞离去。

 鉴于水漾阁面临的压力,阁主向原来的投资方,符文堂和佛兴界的化宇门求助,却一无所获。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长老和弟子开始动摇,陆续出现几起叛逃事件。

 最恶劣的一起,是总部一位负责商务授权的普通长老,盗取了很多项目和合同信息。

 他逃出总部,对外售卖这些情报,更过分的是,这厮竟声称,这样做是为了改善宗门的财务窘况。

 此事影响极坏,金梓鸣不得不走访七个分部,向各派高层客户澄清。

 他态度诚恳,说法也很简单:

 “水漾阁明显是受害方,不可能主导此事。”

 他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一番跑动下来,反而博得一些同情,拿回了一个中型项目和两个小项目,算是聊以慰藉。

 水漾阁风雨飘摇,不久又有传闻,说总部一些实权长老,以及分部大老,将要出逃。

 就连金梓鸣,也位列其中,他没有理会传言,相信徐淦卿不会因此怀疑他的忠诚。

 但让他极其愤怒的事情,却在眼前发生了,符瀛城分部,竟然也出现一起叛逃。

 分销部一名负责解决方桉的弟子,叫做高林远。

 他连续多日无故缺勤,警觉的李远航带人搜查了他的住所,并查看档桉室的留影石。

 确认这个混蛋欲模彷总部那位叛徒的成功经验,多次潜入档桉室,几乎将所有分销项目和客户信息都刻录下来。

 如果真被他把这些关键情报倒卖出去,金梓鸣这帮人,很多年之内,都别想在符瀛城的分销市场混。

 甚至就连直销的各大宗门那边,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金梓鸣怒极,不禁动了杀心,无论这家伙是否已经卖出,无论他逃到哪里,都要将其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