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头全部都是鸡,那么应该有七十只足,可现在有九十四只足,那么多出的二十四只足就是兔子比鸡多的,一只兔子比一只鸡多两足,那么二十四的半数就是兔子的个数,因鸡兔都是一个头,故兔十二,鸡二十三。

 众人听完金戈说出的解题之法。

 金吉、金多二人脑袋还没有转过来

 便有十几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兴奋的议论起来。

 “原来这题是这样的……”

 “是啊,这样的话,我就懂了!”

 “这也太简单了!”

 “五少爷原来这么厉害啊!”

 ……

 金廉内心五味陈杂,没想到国子监用数十载的时间,才将此题解出。

 谁能想到这个扫把星,传说中的草包,竟能三言两语便简单解出来了!

 这简直不可想象!

 金廉登时老脸变得通红,强自镇定道:“可还有其他解法?”

 “有!”

 金戈继续说道。

 假设让兔收回两只足,当作是鸡,那么此时笼中鸡兔的总足数便是首数的两倍,也就是三十五首的两倍,便是七十足,比起总足数九十四,共计少了二十四足,那么这少的二十四只足数是谁的?

 金多眼疾口快,抢先道:“是兔足!”

 金戈对着金多竖起大指,语气带着轻微的笑意,道。

 “没错,因为兔收了足,所以这二十四只足便是兔的,两足兔只有一首,一首便是一只,因此兔数便该是二十四足之一半,也便是十二只,总三十五首减去十二首,余下的便是鸡首数了。”

 大厅内有人没怎么明白,便开口询问道:“五少爷,能再详细的说下吗?”

 金戈直接忽视,一种解题之法可是一千两纹银,谁有闲工夫给你们解答,你们又不出钱。

 金戈开口继续说道:“假设让鸡抬起一只足,让兔子抬起两只足,地上脚的总数是九十四只足的一半,每多一只兔子,足数就会比头数多一,故兔有十二,鸡有二十三。”

 假设让鸡和兔子都抬起两只足,地上足的总数减去头的二倍,就是地面上兔子剩下的脚,故兔有十二,鸡有二十三。

 假设有“艾克斯”只兔子和“歪”只鸡,那么“艾克斯”与“歪”的总和等于三十五,二“艾克斯”与四“歪”的总和等于九十四,如此计算可得兔十二,鸡二十三……

 “大伯,上述的假设法、抬腿法、画图法、列表法、砍足法、万能法等等,共计一十三种解题之法,我想到的只有这么多了!”

 金戈长舒一口气对着金廉躬身一礼,朗声道。

 此刻定国公府的前厅,出奇的静,只有金戈浑厚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出。

 作弊?

 笑话!

 整个国子监对此题的解题之法,只有两种而已。

 金戈一口气说出一十三种解题之法,试问天下谁敢说金戈作弊!

 金廉闭上了双眼,颓废地坐在椅子上,脑中浮现出已经失踪十八年老三金礼的音容笑貌。

 渐渐地老三的身影,竟与眼前自己最厌恶的“扫把星”重合在了一起。

 “老三,此子明明才智过人,却一直以纨绔之态显与人前,和当年你简直是太像了。”

 就在金廉暗自思量之时。

 金戈见金廉如此,急忙开口询问道:“大伯,侄儿解题之法已全部说出,请问刚才说好的银子?”

 金廉睁开了双眼,对旁边的管家,道:“金福,去取一万三千两银票来!”

 管家金福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时间不长,金福便拿来了一沓银票。

 金廉叹了一口气道:“金戈,银票你收起来吧!”

 在场的其他众人,见金戈接过银票放入怀中,脸上都露出了贪婪之色。

 金廉内心冷笑不已。

 众人的表情,金戈装作没看见一般,躬身道:“多谢大伯!”

 金廉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眼,并未作声。

 金戈直起身,转头看了眼还没燃烧尽香,低头沉思片刻,再次开口道。

 “大伯,第三题的百文买百鸡答案是:鸡翁七,鸡母一十五,鸡雏七十八。”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向金廉。

 金吉却脱口问道:“老五,这又是什么题?”

 金戈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第三题是:今有鸡翁一,值钱六;鸡母一,值钱三;鸡雏六,值钱一,凡百钱买百鸡,问鸡翁、鸡母、鸡雏各几何?二哥你想知道解题之法吗?”

 金吉见金戈灿烂的笑容,瞳孔一缩,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金廉脑中验算一番,点了点头,道:“可有具体解题之法?”

 金戈笑道:“没有,这个是侄儿胡乱猜的。”

 “好,好啊!”金廉点了点头,之后挥手道:“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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