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王见你本性不坏,今日就饶了你,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是是是!”

 金戈说着从怀里拿出银票,双手捧起,道:“殿下,这是刚才的饭……”

 怀王一摆手,厉声道:“带上来!”

 这时,一名王府护卫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如拖死狗一般拖了进来。

 金戈定睛看去,竟是刚才给他上菜的天工阁侍者。

 邢江身体摇晃了数下险些摔倒。

 儒生更是不堪,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那侍者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悲惨极致地喊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求王爷饶命!”

 “说!是何人指使的?”

 侍者环顾四周,当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儒生时,颤抖着手指着儒生道:“是他!”

 王府护卫一脸嫌弃地将儒生拖了过来。

 “你什么人?”

 怀王问道。

 儒生抖作一团,并未吭声。

 怀王沉声道:“说,你是什么人?”

 “学……学生韦正。”

 怀王道:“你是弘正学院的学生?”

 “是……是!”

 “韦礼与你是何关系?”

 “乃是学生的叔祖。”

 “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

 “说!”

 韦正被怀王气势所慑,偷偷地看向邢江。

 怀王已经知晓了答案。

 走到邢江近前,像刚才邢江打天东阁掌柜一般。

 啪!

 怀王一巴掌扇在邢江的脸上。

 邢江捂着脸,一脸不明所以的神态望着怀王。

 啪!

 怀王对着他抬手又一巴掌。

 邢江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

 啪!

 啪!

 啪!

 邢江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刚欲开口。

 怀王走到他的身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向邢江的小腿。

 咔嚓!

 “啊!”

 邢江的小腿直接被怀王踩断,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长街。

 “你不是说本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你也要管一管吗?”

 “现在本王折了你的腿,你来管一管本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