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气恼地转身就走。

 老者望着金戈离去的背影,一边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小声道。

 “一个名满长安的纨绔都能改邪归正,那些所谓的大好人,怎么就不能放过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啊!”

 金戈看似离开了酒楼,实则隐到一旁,看看是什么人将这个老者逼成如此模样。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

 金戈站得有些腰酸背痛,就在其刚要活动活动筋骨之时。

 突然,一顶轿子停在了酒楼的门口。

 轿子里的人并没有下来。

 站在轿子旁的一个下人则趾高气扬地走进了酒楼。

 不多时,那人大摇大摆地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酒楼的老者,连滚带爬地追了出来,抱住了下人的大腿不住地哀求着。

 下人一脸的怒意,抬起一脚将老者踹翻在地,扔下了一张银票,一挥手与那轿子扬长而去。

 老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金戈随着轿子左拐右拐,来到一个胡同口停了下来。

 轿夫压低轿子,从轿子内走出一个老者。

 那下人搀扶着老者来到一个宅院,宅门打开,老者迈步走了进去。

 由于胡同口有人把守,金戈不能进去。

 只好记住了胡同和那个宅子,小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