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着韦礼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从怀里拿出一个账本,递给一旁的太监。

 太监恭敬地交给了齐茂。

 齐茂翻开口,快速地看了几页,猛地一拍桌子,道:“大胆!”

 户部尚书钱刚脸色大变,犹豫了下,直接跪倒道:“陛下,臣御下无方,臣有罪!”

 金戈忙躬身道:“陛下,臣还有话说。”

 齐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金戈继续道。

 “臣看了贾武手中的七本大帐后,为了不走漏风声,便派了两个校尉去请韦礼来百户所喝茶。

 那两个校尉到了学院。

 不但没有请来韦礼副院长,反而被学院内所谓的书生蜂拥而出,打了个半死。

 臣当时大怒,转念一想此事非同小可,便禀告千户姜明。

 谁知千户姜明,带着校尉去安乾县围剿梁朝余孽去了。

 臣只得禀告同知赵石桥,让臣没想到的是赵同知卧床在家。

 臣不得已只好禀告常威指挥使,好巧不巧常指挥使也病了。

 臣万般无奈想直接奏报陛下,可是却被拒之门外,理由是:陛下身体有恙不见任何人。”

 金戈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齐茂眉毛竖起,深吸了一口气,道:“金戈你继续说!”

 金戈一脸严肃地说道。

 “臣带人来到弘正学院,送上驾贴。

 学院的学生竟直接用石子袭击臣与校尉。

 请问,这是读书人的行径吗?

 他们到底是读书人还是反贼?

 敢问,大乾朝的学院是不是都是如此?

 若是如此,读书人的地位也太高了些!”

 金戈此话一出,已与天下的读书站在了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