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郝郎中瞥了一眼金戈制作的表格,对林郎中口气十分不善地说道:“林平你们度支衙门的人,就是这么清算账目的吗?”

 林郎中一脸的惶恐,忙解释道:“郝郎中,这位是……”

 郝郎中挥手,怒声道:“本官不管他是谁,今日将这账目必须全部核算完毕,否则……”

 金戈站起身,看着那郝郎中,道:“上个季度的账和一年的汇总,下官已经计算完毕了,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呀?”

 郝郎中看着金戈,说道:“金县子是吧?本官知道陛下宠信于你,可你不要忘了,户部不比其他部衙。”

 “国库的收支,牵涉到的是国库的存余,关系到的是国家的调度,乃是国计民生,容不得半点马虎!”

 “将你的算簿拿过来,本官看看。”

 这些账目都是用表格,金戈手里哪有什么算簿。

 他摇了摇头,说道:“算簿没有,但是出入都在这张纸上。”

 “你……你放肆!”郝郎中怒斥道。

 金戈对着一旁的林郎中问道:“这位大人是怎么了?”

 林郎中将郝郎中是李侍郎派来取账簿的事说了一遍。

 金戈笑着对郝郎中躬身一礼道:“郝大人,您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再算一遍即可。”

 “再算一遍?”

 郝郎中对着金戈不怒反笑道:“你以为来支度衙门是过家家吗?你写得这些鬼画符,谁能认识?”

 金戈微笑道:“下官可以重新书写的。”

 说着,金戈从张员外郎手中拿过纸张,又拿来一张纸,重新书写。

 最后交给了郝郎中道:“这些就是上季度的账目和一年的总账。”

 郝郎中看着重新书写的账目,点头道:“很好,本官这就将你的账目送给李侍郎,到时候……哼!”

 郝郎中恼怒地一甩袍袖转身就走。

 林郎中一脸惊慌道地追了出去,喊道:“郝大人,郝大人您等等……”

 “哎!金主事你惹祸了……”

 张员外郎说完一跺脚也离开了。

 金戈看着三人的背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