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了齐茂一眼,十分严肃地说道:“陛下,臣说的是肺腑之言!”

 齐茂当然知晓,点了点头。

 金戈又开口说道:“陛下,此法还有谁知道?”

 “只有朕、护国公还有你而已。”

 金戈道:“此法非同小可,万万不可外传。”

 齐茂当然知晓其中利害,点了点头,道:“你起来吧!”

 金戈站起身,又道:“陛下,臣这几日在府中,核算户部账簿时发现,某些账目存在问题,疑是有人在账目数字上动了手脚。”

 齐茂面色立即阴沉了下来,问道:“也是用这个方法吗?”

 金戈摇头道:“不是!”

 齐茂一脸的不解。

 金戈便将《大乾州府广志》与账目对比时,发现的问题说了一遍。

 齐茂没想到金戈仅凭借《大乾州府广志》的几句话,就能推断出有人贪墨了大量的税银。

 他看着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金戈。

 忽然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庆幸金戈能为自己所用,如果……

 齐茂不敢想下去。

 金戈则继续说道:“臣以为侵吞朝廷税银一事,仅凭一个户部侍郎一人是无法做到的……”

 年前因为韦礼之事,又牵连几万人。

 这次税银之事,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牵涉其中。

 齐茂眉头紧锁低头不语,过了好久,他才对金戈说道:“你回去好好养病吧!”

 金戈走出勤政殿,望着漆黑的天空,缓缓地吐了口气,快速地离开了皇宫回到了护国公府。

 是夜,二十余骑隐秘地出了长安城。

 长安城的百姓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朝堂上下也十分地安静。

 可是,这看似平静的背后,已经开始酝酿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