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按稳了..可千万别手滑让少爷跳起来了!”

 说完,便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之中取出一枚乌黑色的软药丸,嘴里又冲着王思齐念叨着:“少爷..忍一忍!不是很大...很快就会过去的!”

 就在这时。

 一双手狠狠的按住了王思齐的下颚。

 将那不知已经搓出来多久的药丸子狠狠的填进口中。

 王思齐瞳孔微缩。

 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别..呜呜..唔!唔!”

 “好苦!”

 “少爷..不能讳疾忌医..莫怕!老夫是王家请来的郎中,药到病除!..”

 “来人,送点温水给少爷送服啊!”

 手脚都被捆住的王思齐无力反抗,眼角默默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这届穿越者..都这么难混的吗?”

 次日清晨。

 再一次醒来的王思齐只感觉全身都带着几分酸痛,下颚处更是如同散架了一般。

 浑身都提不起半点力气。

 “少爷..您..醒了吧!”

 王思齐大喊一声:“本少爷没有病!没有病!怎么非要给我吃那什么药丸!”

 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声。

 昨日那小丫环手中拿着的青花小碗,就这样变成了碎片散在了地上。

 面色惊恐的说道:“少爷..少爷你等着,我这就去找郎中来!”

 隐约觉察到了几分诡异的王思齐连忙解释道..

 “我真没病...真没有!别叫那老郎中再来了啊!”

 还是昨晚的那名郎中..

 还是那群如狼似虎一般的家丁..

 “少爷..又发病了..差点忘记了,若是重症之时,此药需一日三次,温水送服..唉!瞧我这记性!”

 摇头晃脑的老郎中灌完药便走了..

 家丁们确认自家少爷已经将药丸吐不出来之后,便也走了..

 又是一阵昏睡..

 再次醒来..

 后悔!

 只有无尽的后悔!

 王思齐实在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就在这时,大脑中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瞬间袭来,他才发现了些许端倪。

 “这具身体的前身是真..真曹..”

 前身其父王友乃是原本朱棣在当燕王时期手底下的护卫百户,随着朱棣靖难之战夺了天下有功,本能封侯,却因骄纵被封为清远伯。

 不过王友毫不在乎,听闻沿海一带倭寇猖獗。

 转过头就去抓倭人了..

 南征北战,一年时间里多半时间都不在京城,这也让不少朝廷上下官员对王家多有照顾。

 长此以往,便养成了王思齐一向嚣张跋扈的性格。

 如今更是京城街头有名的恶少之一。

 平日里对自家府中的家丁丫环更是十分蛮横,无人敢惹。

 这也就是为何不慎跌入池塘,一时半会居然没有人发现,没有人愿意下水去捞他的原因..

 而后由于王思齐一直骄蛮任性...

 其母李氏不知从哪听信的偏方。

 觉得自家儿子这乃是得了失心之症,只要能治好..就能还他一个谦谦公子般的儿子。

 于是深信不疑的李母果断选择借着机会。

 一起把病治了!

 这也就是为何家中郎中都有好几个的原因..

 想到这里。

 王思齐不免心中哀叹:“怪不得啊!怪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