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女子一离开,李潇立刻回了现代社会。

 他并没有马上就相信黄衣女子的话,而是搜索“桥下悬着的剑”,就查到这玩意儿是镇邪用的……

 第二天,他请狐朋狗友们到最贵的茶楼喝茶。

 仙侠世界的钱,李潇已经不太在意了。

 都不用去金银实体店买,网上一克银子最贵也就5块钱。古时候一锭一锭的官银是没法用的,要用剪刀剪成碎银,所以……

 李潇随时准备着万两以上的小银块,甚至银锭、金锭、玉石,他都准备着一堆,以备不时之需,放在现代社会的家里。

 如果有事找人帮忙,他是愿意请客的,喝茶喝最贵的,旁边还有美女吹拉弹唱,都是李公子买单。

 喝着茶吃着早点,李潇问起了那安平桥下挂着的宝剑的来由。

 安平桥这名字是家里老妈子告诉他的,但对于宝剑,老妈子就不清楚了。

 王慎对附近美女一清二楚,但对别的并无涉猎,毕竟术业有专攻。

 赵公子名叫赵延,字怀安,长得倒是平平无奇,眼睛大。

 他们一群人要是站一起,找个路过的问起谁最有钱有势,人们多半会指赵延。

 因为他面色浮肿,双目无神,反应也比别人慢半拍,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样。

 赵延平日里实在太无聊了,看的书很多。而且因为太有钱,他勾栏没少去,各种戏听到不想听,知道很多传说秘事。

 “安平桥下的剑?那是汉末曹孟德的孟德剑。”

 “来头这么大?是真的吗?”李潇吓了一跳。

 他本来是不想去拿的,现在一听名头,反而想了。

 “应该是真的吧,用来镇压妖魔的,假货也没这个能力。”

 “镇压妖魔?什么妖魔?”

 “应该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详情你得去找县志来看。

 大概就是当年有一条恶蛟兴风作浪,发大水害死了不少人。有个道士看不下去了,和它大战了一场,虽说杀不了它,但最终还是靠着孟德剑把它镇住了。”

 “如果我把剑取下来,会怎么样?”

 一群狐朋狗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赵延说:“那剑悬在那儿,是符合某种路数的,只要它的位置移动,恶蛟就会脱困。到时候恶蛟为了报仇,血洗附近州府,你觉得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王慎疑惑道:“太白兄为何想要拿那把剑?”

 “我最近遇到妖怪了,有个游方道人和我说,只要拿到这剑,千年妖鬼都不敢害我。”

 赵延面色严肃:“这游方道人有问题!贤弟千万别听他的话!”

 王慎说:“太白兄前些天不是忙着找弟妹吗?怎么就惹上了妖怪?”

 “唉,女妖用法术迷惑了我,害我不浅。昨日被那道人破了法术,我才猛地醒悟。”

 众人都在思索。

 王慎忽然问:“那妖怪怎么害你了?”

 “一日三练,迟早累死。”

 王慎又道:“那她没有害你啊,她只是想让你开心。这样,你可以开门见山和她商量,不要锻炼那么频繁就好了。”

 “是极!如此好妖,你对付她作甚?”

 “现在找得到她吗?这也是嫂子啊,请出来看看。”

 “……”

 李潇内心复杂,这都什么人。

 王慎忽然一笑,说:“而且……我听说妖物似乎都懂变化之术,太白兄乃是饱学之士,怎么就不懂变通?”

 “……”

 这王慎真特么是个人才!

 丢下这群人饮茶作乐,李潇离开了。

 到玄妙观,一路进去,几乎所有道士都在看他,估计他虚弱问题挺严重的。

 找到了上次卖东西的那小道童。

 “我最近遇到妖怪了。”

 “我看出来了。”

 “符纸没示警,也没辟邪作用,退钱。”

 “那妖怪没想害你,人有恶人,这妖也有善妖,李公子想必知道这个道理。”

 “总得有人处理一下这事吧?”

 “这……这种事小道只在话本里见过,现实里遇到这种事的人,他们是不会说出来的。”小道士一脸羡慕。

 “……”

 这都什么人啊!

 最后,李潇请了神荼、郁垒的桃符回家,把进出的大门都贴上了。

 到差不多中午,假姚绣儿带着表妹,来到了荷花池旁,停在了院门口五步外。

 李潇就站在桃符前。

 “李郎,我不曾害过你吧……”假姚绣儿眼角泪水落下。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确实没有害我。”李潇也是有些语气悲伤,“但你得告诉我,真的姚绣儿怎么了?”

 “你知道的,她回广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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