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那烟就不冒了。
‘嗯?’
姜侍郎家还是很好辨认的,修得最大的那个没跑了。
之前已经换成读书人装束,这会儿服下了黄凡道人给的丹药,李潇顿时感觉身心疲惫,就像曾经的他健身了两个小时一样。
虚弱、腿软。
入夜。
进了姜侍郎的家,他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把院中的枯草收起来,打算生火做饭。
‘咦!我刚才放地上的箱笼呢?’
那么大个箱笼,转眼就不见了,不用说,肯定是诡偷走了。
李潇可是下过阴曹的人,诡他见的多了,但害人的诡还真没见过。
现在这诡居然做了窃格瓦拉之事……
感觉更像是在吓唬自己,而不是想害人。
索性也不弄东西吃了,直接到姜侍郎家最大的一间屋子,随意打扫一下,睡床上,看看那诡打算干什么。
差不多等了半小时,有脚步声出现。
李潇是侧躺着的,他眼睛偷偷的张开小缝,就看到两名女子朝他走来,一人手上还捧着他的箱笼。
大的约莫十八,小的约莫十六,都是容颜俏丽。大的温婉,看着有点呆萌,小的俏皮,笑起来眉眼弯弯,各有千秋。
不用说也知道,这俩肯定是诡。
‘我倒要看看她们卖的什么药。’
大的把箱笼放到了一旁,走到床边,抬脚用脚趾挠李潇肚子……脱了鞋的,讲究。
大的挑逗人,小的在一旁笑,她们看出来李潇在装睡了。
“呔!两个小诡竟敢出来放肆!”李潇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受诱惑?当即爆喝。
两名女诡化作两道烟气,被他正气凛然的模样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