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头发花白,身体清瘦,拿着根长杆烟斗在抽,吧嗒吧嗒几下云烟,才道:“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想必大伙都听说了。”

 “是的,金凤楼遭贼了。那贼人偷了金凤楼的钱,被路过的义士追上了。义士让他还钱,他不肯,还想要伤害义士,被一剑捅穿了身子。”

 “我也听说了,那义士把带血的钱放回了原处,金凤楼老板都吓到了。”

 “金凤楼不仅是遭窃,昨晚有银贼番僧也进了金凤楼。他用迷烟迷倒了杜三娘,还没动手,就被那义士用暗器打断了命根子!”

 “下手真狠啊,听着就疼!”

 李潇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快就人尽皆知了。

 想想也很合理,一个小城镇,还没后世的县城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半天传开很合理。

 他直接抛了一块碎银给掌柜,让掌柜上拿手好菜。

 小黄牛肉米线、麻辣鸡枞菌汤、炒饵块、砂锅大头鱼、田七汽锅鸡,都是本地最好的菜肴。

 就说这米线,颜色是红的,这是用梯田红米做的,纤维素和蛋白质含量特别高,很有嚼劲。

 现代社会这么讲究的一桌得上千块,还不一定正宗,现在一小块碎银就能吃到,真的特别过瘾。

 李潇边吃边听旁边那群人聊天。

 “你们只知道金凤楼的事,以为那侠士不过是武林高手,其实并不然,他其实是位法力深厚,有法术傍身的炼气士。”老人说。

 “这何以见得啊?”

 “城东街道上突兀的出现了一身女子的衣服,里边是灰,据衙门的人说,那是骨灰。”

 “怎么会有衣服和骨灰?”

 “城郊一姓王书生今日到衙门报案,说他新纳的小妾不见了。县老爷让他看那堆衣服,他说是他小妾的。”

 “嘶……”

 “所以,那小妾很可能是诡!她想害那位高人,反而被那位高人收拾了!那位高人昨日为我们这里除了三害!”

 “好人啊!也没留下姓名,金凤楼的姐儿们想报答他,都不知道找谁。”

 老人又吧嗒吧嗒吸了几口烟。

 “不一定,也许那高人没走呢?我们身边有没有什么生面孔,又在某方面比较特殊,比如饭量奇大。”

 一群人缓缓转头,看向了一旁准备吃完饭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