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郡实际的郡守方广,自从蔡琰到来更是每日就在府邸处理公务。

 陈宫一党,兖州士族,本来对他很是在意,监视之人见他如此,以为黄巾军出身终究容易沉迷酒色慢慢的也有了轻视之意。

 如此数日,忽然一日,郡守府邸,一封封喜帖被送了出来,原来是三日后,方广要大摆婚宴宴请城中士族之首。

 郡守府邸,静室内,城外催粮才回的郭嘉明显已经感受到了兖州不同寻常的暗流满脸担忧之色前来同方广议论大事。

 “大同,你乃不世之才,我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兖州大势不对,张邈吴资那里已经足足一个半月没有交粮了!”

 “我听曼成说,陈留,濮阳郡县间,有莫名轻骑通过,你现在要办婚宴,是不是孟浪了一些!”

 “还有,我听曼成说你到了婚宴之日,还要昼夜大开城门迎接乡县士族,这若是被有心人所乘那便……”

 郭嘉满脸忧色,方广却早知道今日妙才必有此问。

 也知道郭嘉还算是好说话的,要是荀彧留守此间,恐怕早就拍桌子,让自己小心行事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面前郭嘉。

 素来自诩无事可动心境的郭嘉,只看了寄信之人心就不自禁地重重跳动了几下,再阅读信笺越看越是心惊。

 他越看对面前这个黄巾军出身的同袍,敬佩之意就越是浓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