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兄看看此物能不能保住还未干涸的黄河之旁百里良田米豆无虞?”

 方广将纸放在酒桌之上推到了拧眉沉思的枣袛旁。

 枣袛何人?灌溉之术,本来就是农桑必修之术,他看着面前纸张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然后轻轻咦了一声目中闪过一道奇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枣袛懂了,以水流取水,水流不止取水不绝!”

 “妙哉,妙哉,世上有此物,九州天下会少多少饿殍?”

 “砰!”

 枣袛激动之下,用力拍了下面前的桌子,桌上的酒浆一起泼洒了出来。

 方广摸着下巴,暗道面前男子倒是性情中人。

 “大同先生,先生真是麒麟之志,现在枣某有那么一两分信了,信先生能让屯田之数同先生所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