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谁?”

 “大同,就是那个人啊,徐庶,许元直,他那日在仓亭津说的话,一听就是饱学之士,说的六十日,今日是四十三日,还有十七天,我就能歇歇了!”

 枣袛本来寡言,在方广面前,则是话匣子全开。

 方广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也有点想念徐庶了。

 “大同,枣郡令,你两人,还真是爱信人言,此事我听戍卫的军卒说了,许元直,我也知道,此人惹了祸,被刘表庇护,哪里还会回来,定是找理由跑了!”

 “荆州名士如云,隆中那个青年,更有卧龙之名,徐元直是他门徒,哪里舍得闲云野鹤,得道草庐?”

 工坊外,韩浩大步走入坊中,他是方广亲点的民屯校尉,主要负责护卫此地。

 这几十日,同样喜爱农桑的韩浩,显然和枣袛相处的很是融洽,说话,没有半点遮掩。

 “谁说我不来了,韩将军,君子一诺,那是何等之重,徐元直,提前十余日,来相助大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