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说的,刘玄德仁德,河北谁人不知?你,你。”

 赵云手指方广,鲜血还在流淌,一时间话却说不下去了。

 “刘备这个人好处,处不好,自己找原因是不是?子龙,你呀,和河北四十万百姓,被大耳骗得好惨啊!”

 “来人啊,快拿绸缎来,給子龙把手包好!”

 方广出言调侃赵云。

 甘宁,太史慈佩服这个白袍小将,确实满身是胆,一个人敢来此地砸场子。

 两个被方广截胡的江东虎将,彼此对视一眼,一起上前,給赵云把手包裹好。

 “赵子龙,你是英雄,我其余言语也不多说,我放你走,你定还是要去大耳那里的,毕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被他坑出快意了嘛。”

 “你坐骑死了,我陪你一匹好马,若是东去徐州,万万不要说,你到过东郡,否则,恐怕你保安队长都 做不了!”

 方广笑着摇头,亲手把自己的马,牵到了赵云的身边。

 东郡众人见到郡守放虎归山,纵然心中惊诧,却也无人出口阻拦。

 “你放我走?”

 “放你去,想来,你道理想通了,还会回来的,我方广身边,永远有常山赵子龙,一席之地!”

 赵云听了方广的话,愣了一下,他忽然有点不敢开方广的眼睛,低着头,跳上了马匹。

 “对了,我问你,什么是保安队长,你为什么说我在刘备那里,一辈子不过队长?可是校尉一流,不是将军?”

 赵子龙终究还是要走,临走时,忍不住问方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