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这是主公明令,仲康将军交于吾处置之人!”

 “许昌府衙,无处置之权,聚集在此地,是要抢人吗?”

 当日东市开业,方广动手shā • rén 以后,同满宠等同公然决裂。

 许昌驻军统领,夏侯兄弟,都是方广好友。

 方广权柄更是在满宠之上,当日之气,满伯宁只能忍了,面对东郡麒麟,他只策略乃是暂避锋芒,随着方广折腾,只管上书曹操,汇报工作即可。

 满宠躲着方大同不见面,今日,却鬼神神差的,在此地碰面。

 “大同?什么抢人?你总管营建,许昌大事,法司乃是许昌府衙值守!”

 “此人从洛阳押解而回,按律法规矩,都该当收在城中牢狱的!”

 满宠深知面前方广,黄巾习气不改,主公之下,对谁都有随时掀桌子之举,言中都是律法,规矩,深怕方广同当日一般发飙。

 他避着些,方广深知酷吏脾性,却是愈发的嚣张了。

 “什么律法,此人乃是仲康将军,得主公之令,交给我的,方才之话,你听不懂吗?”

 “许将军?真是如此?此事,可有主公手书?”

 满宠咬牙,强自忍耐,直接问面前门板将军。

 许褚也看出了此人和方广不睦,一点也不惯着,在马上冷冷扫视满宠一眼。

 “手书没有,乃是口令,怎么,满太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