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薄阎象,面色大变,冲到袁术面前,连连叩首在坐下台阶之上。

 “主公,吾等都是汉臣,主公虽有凌云之志,此时,天下大局未定,也不该妄自称帝啊!”

 “吕布何人?真正皇帝,他都不放在心上,主公称帝想要主导此人,也是难能,更何况称帝后,和冀州如何交往?”

 “先灭曹操,方广,才是正途,主公!”

 阎象一边说一边磕头,他额头在台阶磕破,血水流出,洒落了一地。

 袁术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暴怒站起。,举起了手中的传国玉玺。

 “阎相,你是活腻了吗?你懂什么?玉玺在吾手中,就该吾称帝!”

 “孙策用的我的兵,拿下会稽,反而把吾麾下丹阳太守,赶回了寿春,此等背信弃义之人,还不是因为,不知道正统在吾手中?”

 “伯符无义,听那黄巾小儿的话,该当早亡,吾称帝, 也是給江东碧眼小儿看的,若不臣服,孙权当和其兄一般!”

 “主公!”

 袁术近乎偏执之言,听的阎相抬首,血泪一起从脸上流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