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你照顾一下袁姑娘,她不愿意去会稽,那便不去!”

 “伯符的弟弟,居然如此胡闹,真是让人不齿,此事有吾,子龙只管大胆行事。”

 “袁术虽然大逆,袁家对大汉有功,棺木还是要准备妥帖的,汝是何人,此事就是你来操持即可!吾自会知会明公。”

 江东之人,如此凶暴,反而是黄巾军出身的方大同,行事间颇见温馨,让阎象惊诧下,更是感动的五内俱沸。

 “方公,吾乃淮南阎相,多谢方公垂怜,公心向之事,吾心中知晓!”

 “那穿过玉玺,在江东小子陆逊手中,此人离开此地,不过半个时辰,现在方公去追,还来得及!”

 方广活那么大,还是首次被人喊做公的,心中很是好笑,听到玉玺消息,再听到陆逊名字,少年心中,猛地一个咯噔。

 陆逊这小子,按说是大耳苦手,和自己天生有亲密度。

 不过玉玺事大,此次胜了,没得玉玺,也是不胜,要是败了,得了玉玺,好像便是胜了。

 曹操临走时候的殷切目光,传国玉玺的珍贵之处,方广心中门清。

 算算陆逊现在,比自己还小上几岁,这小子做事滴水不漏,东西在他手上,就和龙头棍在阿乐手上一般,拿回来当很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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