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是尼,玛,玄德,吾两人谁跟谁,还要如此客气?”

 “这真是,来人,把东西收好,吾要陪着挚友玄德,多聊两句!”

 手持徐州民脂民膏,陈群态度,自然和大耳异常亲密!

 刘备本来却是该和陈群多聊一些,只是大耳想到了庞统献计,不禁把话题引到了旁人身上。

 “长文,本来今日,吾兄弟三人,该陪着长文畅饮,只是昔日好友,还在苦痛之中,理当先安慰好友,在同长文叙旧!”

 “好友,苦痛?最近许昌城,失意人可是极多,却不知道玄德口中之人,是谁?“

 本来陈群以为,刘备说的当是种辑,却没想到大耳手长胳膊长,玩的人,都是凉州之人。

 “长文,说来话长,凉州马腾,当年同吾在长安有旧,吾听闻他两个儿子,手都被方广斩了?”

 “好友逢此大难,实在疼在吾心中啊!”

 大耳满脸悲痛,陈群心中一动,深深看了这位演技派巨星一眼。

 刘备是什么样的人,陈群如此聪颖,岂能不知,他连多问半句的兴趣都没有,摆出悲痛神色,将马腾所在之地说出,就圆润的消失在了,大耳的面前。

 “凉州面馆!马寿成,居然混到了面馆中?“

 听了陈群之言,刘备很是诧异。

 要知道马腾是以候补九卿身份入许昌的,就是没宅邸,住个驿馆才是常理。

 哪里有給候补九卿,去住面馆的?

 凉州之面,天下闻名,九州大城,到处都有面馆,连锁经营,生意火爆,大半都是凉州人经营。

 大耳自然不知道,马腾儿子,得罪的不但是方广,还有许昌郡守,满宠也是个狠人,硬生生的不给老马住朝廷的房子。

 马腾一时间找不到宅子,只能找了面馆容生!

 半个时辰后,许昌东城有名的凉州面馆。三层门面,坐的满满当当的。

 凉州面不贵,还配有羊肉,最是城中苦力爱吃之物。

 如今许昌到处都是工程,来此地吃饭的全是民夫。

 马腾住在面馆后院的宅邸,虽然听起来差了些,其实还算幽静!

 这面馆掌柜,也姓马,是凉州人。

 今日生意好,马掌柜的正在挑着牙花子数铜钱,忽然面前日头一暗,抬头看去,两个山岳一般的汉子,将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掌柜的,吾等有要事,清场吧,面馆,俺们包了!”

 一个黑脸大胡子,说话嚣张无比,摆了摆手,满脸不耐烦,就要赶走店中客人!

 马掌柜听了黑胡子之言,心中大怒。

 听说过包酒楼,包食肆,甚至包勾栏的,却从来没听说过包面馆的!

 自己这点小生意,还有人装逼,实在让人厌烦。

 “去,去,去,包什么?”

 “吾这里还有几百碗面,汝能吃完?快走,是来挑事的吗?”

 马掌柜发飙说话,他面前黑胡子,自然是张飞了。

 燕人张翼德,从来不是好脾气,被个卖面的抢白,现在自恃也是徐州部级领导的张飞,顿时气的胡子都竖立起来。

 “你奶奶的,找死!”

 张飞捏着拳头,就要揍人,手才抬起,就被身边的大耳拽住了。

 “这位掌柜,打扰了,吾乃是徐州刘玄德,斩杀吕布,安定徐州,以仁德,反哺天下万民之人!”

 “听闻凉州大哥,马腾马寿成公在此地,特来拜访!”

 大耳装作不经意间泄露的讯息,瞬间震慑了面馆老板!

 斩杀吕布之人,乃是平原刘备刘玄德,天下何人不知?

 马掌柜听到是大耳,顿时膝盖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汝,汝就是那徐州刘玄德啊,对,对,不会错,这出众的耳垂,修长的四肢,友善的眼神,不是玄德,又是何人?”

 “原来公是来找马将军的,得罪,得罪,这位定然是张翼德爷爷,这位当是斩杀颜良,文丑的关二爷了!”

 许昌卖面的,也要懂点江湖之事。

 张飞听他如此上道,再看面馆众人,看向他们兄弟眼神,全是尊崇,不禁自得的拈须呵呵大笑起来。

 刘备自然也是心中狂喜,大耳拿捏出惭愧神情,就在老板引领下,直直向着后院而去。

 后院中,马腾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正在发愣。

 他面前马休,马铁,失去的手掌,已然变成了弑君者标配铁手,两个小子用铁手撞击,苦练武艺,发出刺耳的梆梆声音。

 “寿成,马公,马将军,受苦了!”

 刘备看到马腾神情,想到此人西北一霸,被方广整成这样,感同身受,话语更咽间,泪水都流了下来。

 马腾哪里认识刘备,只见三个相貌不凡的男子到此,第一个人,见到自己已然痛哭出来,心中不禁一惊。

 “马将军,这是徐州刘玄德兄弟,听说将军落难,特来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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