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从来不离开曹操身边的壮汉,方广心中一个咯噔。

 “仲康,你不是随着主公,南去宛城了,怎么还在此?主公延缓南下之日了?”

 “哪里,区区张绣,何劳吾和典韦一起扈从?是主公之令,南下宛城,意在练兵,除了我,好多将军,都还留在许昌呢!”

 “什么?那元让,子孝随军了吗?”

 “或者文远,高顺,公明,都可在军中?”

 “大同,元让,子孝都在许昌,调配军粮呢,文远,高顺,压根就没回许昌啊,留在兖州东郡的!”

 “公明,他不是酒喝多了,吾昨日去他屋中,还醉着呢,就是典韦,元妙,两位公子,随在主公身边的!”

 “张绣算什么,主公自己,一指头也把他弹死了,吾今日来,是想请大同!”

 许褚请方广写信枣邸,让他走后门分点好马之事,还未说出,就看到他印象中,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心惊的司农,脸上的汗珠,瞬间一起涌出!

 “哎呀,哎呀!仲康啊,吾不是要你和典大哥,一起扈从主公的吗?”

 “宛城凶险,张绣处凶险啊,不行,吾要去,典大哥,曹昂,安民兄弟,汝三人,可要顶住啊!”

 方广难得乱了方寸,大呼小叫间,抢过靴子,就把脚塞了进去,惹的许褚,和后屋旁听的蔡琰,都是心中惊骇,以为方大同,喝酒把脑子喝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