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是阻击枪打碎了邓关荣手中的酒瓶。

 “别紧张!”听到许燃的话,阿力顿时放松下来。

 他是见过许燃用雪茄射入僵硬的木制椅子的,顿时明白刚才是自己的老顶在搞事情。

 不过,阿华却没有见过许燃露出的这一手。

 哪怕是听到了许燃的话,也是一脸警惕,非常紧张的说了一句:“老顶,有狙击手!”

 “站到后面去!”

 火嘴刚才也被吓了一跳,但看到许燃神情,也明白是自己的大老在搞事情吓人,便直接推了阿华一把。

 ”望着手中碎裂的酒瓶,邓关荣心有余季的望着许燃,颤微微的说:“燃少,是不是我做得不对...”

 闻言,许燃直接开口打断了邓关荣的话,把目光看向了梅姐。

 “他不识答,我想你应该会!”

 “我...对不起!”

 可是,眼前的梅姐也像邓关荣那样,以为许燃是想让她喝酒,捂着肚子,颤抖的站起来,准备去拿桌子上的另外一瓶白酒。

 “啪!”

 可是,梅姐的手还没有碰到酒瓶,就感受到桌子距离震动了一下,接着整个身心都被剧烈颤抖了一次。

 “刁你几百次啊,我问你点解要摆和头酒啊!”

 此时的许燃,直接站起来勐拍了下桌子。

 吓得邓关荣和梅姐两人完全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梅姐也被许燃那句刁你几百次吓得小腹一缩,生怕真的需要这样才能平息这件事。

 眼前的许燃,一改刚才如沐春风,霸气内敛的气质。

 直接把骨子里的凶狠,暴虐都释放出来了。

 “哎,叫你们好好答就得了,灌什么酒啊!”

 虽然火嘴也是被许燃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但他跟了许燃很多年了,很快就反应过来。

 顿时明白许燃在气什么,通过鄙夷的神情,不屑的语气告诉这两个傻蛋。

 听到火嘴的话,在许燃的凶狠的气势下。

 梅姐感觉自己犹如一叶扁舟那样随时会覆灭,心惊胆战的说道:“我...觉得,得罪了燃少你,所以就找荣哥出面,摆张和头酒同你道歉!”

 “刁,早点说就得了,浪费时间!”

 闻言,许燃直接开口喷梅姐。

 昨天被这伙人吵到了,但阿华和阿力也帮他们打了一顿。

 已经算扯平了。

 但这个梅姐却以为被挨打了一顿,还不足以平息许燃的内心的怒火,便搞出了这趟事情。

 “是,是我不对!”梅姐和邓关荣异口同声的说道。

 看到这两个人一直在道歉,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带着诚意上门。

 而且还是端着吃亏是福的心态,许燃也不好再发脾气了。

 “火嘴,字头的事情一向你管的,现在要如何做?”

 “大老,你是我大老啊!你问我?”火嘴有些傻眼了,下意识的说出来。

 “扑街啊,刚才没人问你,你就自己会说。现在我问你,你就叽叽歪歪,是不是想我爆你头!”

 闻言,许燃直接伸手拍了火嘴的脑袋一下。

 本来是一件小事,被这丫的搞成这幅大阵势的样子。

 “大老,按照规矩,你接受了他们的道歉,他们赔份礼物给你,这件事就过去了!”

 “就这么简单?”

 “大老,那你还想怎么样啊,难道插他几刀,插她几百下?”有点委屈的火嘴,说话已经不过大脑了。

 “可以想想!”闻言,许燃把目光移向了年纪不超过28岁的梅姐。

 这个时候的女人是最成熟的时候了。

 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

 却没有失去对生命的追求。

 松紧水润恰到好处。

 “嗯,我也觉得!”

 两兄弟在一边议论起来,许燃的眼神倒是让梅姐有些畏惧。

 不过,在经过了这几次被许燃吓到后,梅姐的心里却没有对他升起一丝的厌恶。

 反而有种被征服的感觉。

 心中认为男人就应该拥有这样的霸道的气概。

 而且,这次的和头酒并不是单单只是为了道歉这个目的。

 蒋天生出意外了,梅姐身后最大的靠山已经倒下了。

 她得重新找一个坚固的靠山。

 一见到了许燃,心中已经认定,这就是她以后坚不可摧的靠山。

 在和火嘴商量之后,许燃指着阿梅,神情严肃的说:“你的道歉,我受了!”

 “多谢你,燃少!”

 梅姐立刻站起来朝着许燃九十度鞠躬。

 虽然身体很不舒服,但心里却很开心。

 道歉完后的梅姐,从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双手捧着,恭敬的递到了许燃面前。

 “燃少,这是我的小小心意,是赔礼,希望你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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