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算是个好消息,但也算不上太好的消息。

 管辖整个洛河镇,陆鸣的那位父亲也只不过是主簿而已,权利不低,但想要辖制整个洛河镇的问题,也很难做到,而且,有一些越权。

 忽然,陆鸣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前身虽然对官场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但是出身不一样,即便没有刻意关注,总归也会了解一些。

 按照前身的记忆,如今的洛河镇问题可不小。

 外来的镇守和本地豪族出身的司丞闹的不可开交,几乎不死不休,都是陆鸣的父亲在其中左右逢源勉强保持着一种平衡。

 若陆鸣的父亲出了什么问题,这种平衡必然被打乱,两个几乎不死不休的洛河镇一号二号一旦闹起来,整个洛河镇必然大乱!

 彻底大乱的洛河镇,各种妖魔鬼怪岂不是闹翻天。

 再加上差点发生的陆家灭门惨案……

 陆鸣瞬间抽了一口气,脸色一变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