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还有什么需要叮嘱的?”

 这问的自然是行事注意的事项,比如什么样的不能得罪,什么地方不便接触等等。

 然而,陆父却只是摇了摇头,淡然道。

 “不需要!”

 陆鸣露出些许愕然之色,什么都不需要忌惮,这话,够大!但,似乎有些逾越。

 陆父身为主簿,自然位高权重,却也不至于有资格说这话,镇守还差不多。

 当然,现在的镇守也做不到,正和司丞掐着呢,说的话能被多少人当回事,真的说不准。

 “很奇怪?”

 陆鸣点了点头。

 “鸣儿你可知道,上位者相争,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那自然是左右逢源的墙头草,只是这话,陆鸣不太好开口。

 陆父看的出来陆鸣知道答案,继而语气有些莫名玩味的道。

 “那么,鸣儿你认为,为父又如何做到可以一直左右逢源的?单单只凭这张嘴?”

 陆鸣双眸骤然一缩,他瞬间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左右逢源的人不讨喜,但是能够一直左右徘徊还没被人干掉,靠的不是嘴,是足够的底气,是高到哪怕其中一方翻脸,也绝对不惧的十足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