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僧人,可以分为两种,烂柯寺的僧人和其他的僧人。”

 “哦~~”陆鸣来了兴趣,这评价不可谓不高:“说说看。”

 “世间九成九的寺庙,修的佛,是天上的佛,他们认为佛高高在上,所以划分三六九等,他们认为佛该享用最极致的贡品,所以他们大肆收拢钱财,圈田占地,为他们的佛粉饰金身,这样的和尚,这样的佛,其实和一些寻常宗教并没有什么区别。”

 “烂柯寺不同,烂柯寺的僧人,他们修的是心中的佛,烂柯寺的僧人修行的第一步,就是在心中拟定出自己心中的佛,凝聚出一颗无暇的佛心,然后,用自己的一生去践行这个信念。”

 “他们心中认定的佛是仁慈的,那就会一生行走天下积德行善,他们认定的佛是怒目金刚,那就用一生去降妖伏魔,那些家伙很纯粹,纯粹到了极致,用一生去践行一个信念,他们不贪图财富,不修佛祖金身,一身僧衣,一双草鞋,便是一生。”

 “他们不修天上的佛,而是要把自己修成佛!”

 陆鸣沉默不言,用一生践行一个信念,了不得的家伙,更了不得,是每一个人都如此。

 也怪不得无名老道一个道士,却对烂柯寺如此推崇。

 无名老道忽然长叹了一口气:“纯粹的人总是让人敬佩的,这般的纯粹,又如何会容忍佛门的堕落,传说中,死在烂柯寺僧人手中的和尚,远比其他人更多的多,若非烂柯寺的人并不多,而且对于弟子有着很高的心性要求,恐怕那时的佛门压根就不会堕落,或者说不敢堕落。”

 “而在佛孽诞生之后,也是在烂柯寺的带领下,对所有佛孽发动不死不休的追杀。”

 “最后的结果,整个佛门都被杀的没落,所有的佛孽被杀的一干二净,作为代价,整个烂柯寺,也是损失惨重,现在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的烂柯寺都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