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一身法力再结合数百张符箓,算是勉强驱逐了这片地带的疫气,眼下大部分的民众身体情况,随着灵雨降下,也已有好转。”

 “但可能还有些重症患者未曾彻底去除疫气,所以还需要你们出手前去查看,记住仔细点,不要漏掉哪怕一个平民。”

 “可惜了,御气之境,终究还是没有道基大修那等威能,做到这般地步,便已是极限了...”

 迎着苏仪以及周边弟子关切的注视,季秋淡笑摇头,看着那些敬他如同尊敬神明一般的平民,清了清嗓子,用着最后的些许灵气将话语传播开来:

 “诸位,再忍耐些时候,你们便自由了。”

 “所以,还请继续坚持片刻吧。”

 “苦难、疫病,都已远离而去,这些许等待,想必并不会再如前些日子时,那般绝望和痛苦了。”

 平静的话语,几乎无欲无求,不带任何喜怒与悲。

 众人听着那少年平淡无奇、不带任何索取的话语,一个个面露怔然。

 原来,在他的眼中,这只不过是去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

 因为想做,因为该做,所以就去做了,不求任何回报。

 有人喉咙滚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看着那人门下的弟子恭敬称‘是’,随后马不停蹄的走上前来,并不避讳自己等人身上的脏乱,只一心一意查看他们的身体状况。

 他们看着天上乌云渐消,露出霞光,有难得一见的虹于天边浮现。

 这时候,不知为何,大部分人心头积累许久的苦闷与绝望,却都一扫而空了。

 有少部分人走上前去,渴望的看着那脊梁笔直,站立如松的黄衣少年。

 “大贤良师,我等该要如何去做...才能追随于您?!”

 他们到了季秋身边,就欲跪伏于地,却在双膝卸下力道之时,被一股精神波动影响,继而停下了下跪的动作。

 这时候,那少年温和的话语,又道了出来,于周围不停传荡:

 “太平之道,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奉行。”

 “我之一脉,便是为众生所开辟,凡是信奉济世之念的黎民众生,就都是我张巨鹿,是我太平道的门徒。”

 “所以不必时刻追随于我,只要心中恪守我太平道之教义,那么无论身在何方,便都与我同在。”

 说到这里,季秋双臂张开,似是在拥抱这雨后晴空。

 他看着那霞光,看着那天边的虹,舒服的眯了眯眼。

 道心通达。

 就是如此畅快啊。

 ...

 不远处。

 两道策马而来的身影,早已驻足良久。

 两人目睹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其中双臂修长,面如冠玉的青年,看着那黄衣少年呼风唤雨,以符箓之法救助了足足一千多身患重疫的难民后。

 他下了马匹,看着天上的霞光,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掌,不由喃喃道:

 “这...就是你所奉行的道么?”

 “玄,受教了。”

 同一时间,于远处半空,有一御气驾风的道人,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你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才是。”

 须发皆白的道人面色复杂,似有疑惑,但随即便释怀了开来,甚至隐隐间还带有着些肯定的意思。

 他亲眼看着那原本命数九死一生的少年,一生命格渐渐发生了改变,开始变得不太清晰,最后更是如雾里探花一般,叫人琢磨不透后。

 道人轻轻捋了捋长须,终是颔首一笑,自语道:

 “但...这或许对于这片天下而言,是件好事啊...”

 ...

 ps:今天朋友喊我去吃烧烤,等下要出门,今天就把这字合成四千多一章了。

 另外有些朋友说我更新少,其实我每天的字数大部分都是七八千左右,你们的页数也有显示,对比同行来说,可能比上不足,但比下绝对有余。

 写这一卷,尤其是最近几章时,我的心情是比较抑郁的,因为有些章节你们可能只需要两分钟就能看完,但对于我而言,却需要酝酿足足半小时,甚至一小时乃至于更久。

 在这种沉浸式的情况下,我需要代入进去,所以一直沉浸在这种状态下,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很焦虑,甚至每天都不知道要写什么才好。

 能坚持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各位每天的追读而已。

 我并不是一个能够欣赏自己作品的作者,相反我很厌恶我笔下的故事,因为我觉得它们不应是这个模样,它们也许可以做得更好才是。

 但我无论怎么去进步,却都无法让自己的视角发生改变。

 或许能让我有所安慰的,就是每本书的均订与首订都会超越以往了吧。

 这,应该也是一种成绩的提高?

 也许吧。

 这一卷到了现在,沉淀已经差不多了,主角可以提速了,后面应该会涉及到一些热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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