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如此,却是够了。”

 他的话语刚落,对面的紫衣中年便点了点头:

 “那便好。”

 “这孽子能得到世子的谅解,也是他的造化。”

 “之后,咱们就来论一论这辛幼安吧。”

 傅煜紫衣宽袖,于风雨交加之中猎猎作响,雨水不过方一落下,便被他浑身气血尽皆蒸干。

 “我傅煜一生南征北战,大义子傅元朔常年伴我左右,无论事出起因如何,他,不能白死。”

 这紫衣中年加重了语气。

 随后,傅煜目视握住剑柄的辛幼安,下一刻目光之中带着凶意。

 事已至此,已是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今日若是不办了这辛幼安,那一来他的威名就将毁于一旦,二来也无法驾驭亲信部众。

 再加上卸任背嵬军统帅时日已久,若是再传出去此事,他傅煜就将根基尽失!

 想到这里,傅煜扫了眼季秋后,不由暗道了一声可惜。

 今日过去,鄂王府上下与他离心离德,已成定局。

 无论斩不斩辛幼安,都是一样。

 玄州与这鄂王境内,是不能再呆了。

 “斩了这辛幼安,便着手准备联系大元四王三圣之一的北渊王,那辛幼安斩了他麾下骁将,正值其怒火中烧之时。”

 “眼下纵使岳宏图力挽狂澜,战力无双,可这北境势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那北元天可汗当真能压服四王三圣之中的另外几位,南燕又岂能抗衡!”

 “更莫说,如今鄂王与南燕闹翻,二者呈如今僵持之状了。”

 “示好南燕,岂能有投效北元来的安稳!”

 心中定计,傅煜眸中随即露出果决。

 “所以世子。”

 “你身畔这北境之人,必须为我儿陪葬!”

 “今日谁来,都不好使!”

 傅煜一声重喝罢了,顿时捏掌作拳,气血如狼烟挥毫。

 臂膀筋肉虬结,威力惊人,蕴藏恐怖神威,直接向着辛幼安,便如同流星坠日般,径直砸下!

 “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