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乔元示意。

 “你继续说。”

 “这所孤儿院的创办者呢,叫许言,而你们在里头看到的那些小孩的骸骨呢,就是他以前收养的那些孩子,99对童男童女。”

 “许言,哪个许言。”

 “天白集团的掌舵人。”

 “不可能,那可是我们市有名的慈善家。”

 旁边一个做记录的小年轻忍不住反驳道。

 乔元耸了耸肩。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些都是他以前的司机,也就是刚刚跟我在一起的那个道长告诉我的,你们可以去问他。”

 “他要99对童男童女做什么?”

 “不知道警官知不知道一种古老的仪式,叫献祭。”

 “献祭?荒唐,这……”

 那位队长本来想怒斥这种行为是封建迷信,但他没办法忘记。自己带领队员下去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小孩。

 说他们是人吧,他们又是透明的,说他们不是人吧,他又确实能看见。

 这让队长坚信了30多年唯物主义的信念有些崩塌,导致他现在说出封建迷信这几个字都有点儿理不直气不壮了。

 于是只好住口,改问别的。

 “他献祭求什么?”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得问他本人吧,我建议你们把他抓过来问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些孩子确实是他杀的。”

 “那我证明不了,据我所知,当年知道他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死了。除了他的那个司机,也就是那个道长,你们可以去问一问他,他知道的比较多,也比较详细。我也是听他说的。”

 “那个人我等会儿会去审问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嗯...,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都告诉你们了。”

 乔元想了想,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

 她现在只需要去医院确认一下罗小丰是否还活着,然后再去把那个困煞阵的阵点摧毁了,把那些魂体全部都送去投胎之后,她的任务应该就完成了吧。

 没了那些魂体,罗小丰自然不会害怕也不会受到伤害,那他的请求自然也就完成了。

 没想到这个任务虽然挣的功德少,但完成的还挺顺利的,进度也蛮快的。

 不错不错,继续加油保持啊。

 乔元给自己打了打气。

 “那警官没事儿的话,我能走了吧,我还得去医院看一下罗小丰呢。”

 “罗小丰?就是那个心脏都露在外边儿了还活着的那个男生是吧?你跟他认识吗?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面对队长的一连三问,乔元表现的无可挑剔。

 “是。我不认识他,但他好歹是向我求救的人,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总得确认一下他是不是还活着吧。他要是死了,那我不白救了。”

 那队长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点了点头。

 “你现在可以走,但还是得要配合我们警察办案,短时间内就不要出去本市了,我们随时会传唤你过来配合调查,希望你能随传随到。”

 警察队长如实说道。

 这个乔元,调查积极配合,并且身上也确实没有什么嫌疑,毕竟那些人都死了40多年了。她现在才18岁,跟她也实在扯不上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她可能还会点儿别的东西,这种人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还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得罪吧,万一他们后续还需要他帮忙呢?

 再说了,就她那一身功夫,真想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拦不拦得住。还不如大方点儿呢。

 “没问题。”

 乔元点了点头。到时候罗小丰好了,犯案的人抓着了,困煞阵破了,小孩也去投胎了,那到时候这个案子自然就结了。她消失了也没什么问题吧?

 乔元摆了摆手,就撤了。

 走出警局,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

 她先是去医院看望罗小丰,经过一个晚上的急救,罗小丰已经成功的转到了重症病房里。

 还没进病房呢,乔元就听到了一阵哭声。

 估计是罗小丰的父母来了,人家哭的正到那个情绪呢,她进去打断别人也不太好,所以她就稍微在外边儿等了等。

 但病房里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哭哭哭,就知道哭,还不就是因为你老是跟我吵架,才导致儿子不想回去,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吵的,一天到晚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吵吵吵,现在好了吧,儿子成了这样了,你满意了?”

 一个稍微有些不耐烦的男声传了出来,虽然是压低的嗓音,但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的愤怒。

 “鸡毛蒜皮?你身上都有别的女人的口红印和香水味,甚至还有头发丝了,这还叫鸡毛蒜皮吗?”

 “我都跟你说了无数次了,我那是应酬,应酬,我如果不陪人家喝酒,不陪人家逢场作戏,我怎么挣钱?我怎么养活你们娘俩,我怎么让你们吃饱穿暖?我每天这样工作,我很辛苦的,我回到家我就想吃口热乎饭,喝口热汤,而不是整天面对的是争吵。你这样每天吵吵吵,让我觉得。我对那个家一点归属感都没有了,我甚至都不想踏进去一步,要不是因为小丰,我早跟你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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