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张御医写的方子来不及抓药,太医开得药,她又不想喝,只草草地喝了一碗汤后睡着了。

 临睡前顾留白迷迷糊糊地想着,还是要养身子,不然就这走两步就喘的身子,如何能完成原主的要求。

 自从皇上深夜召见一回后,顾留白的生活水平蹭蹭蹭地见涨。

 早膳的十六道菜不仅足额足量,御膳房还额外地赠送了一些小点。

 张御医开得药效果不错,只是喝了半个月,已经可以不用整天躺在床上了。

 能活动的时候,就总想干点儿什么。

 她让和穗拿着纸笔,画出现在麻将的雏型,让内务府的用楠木替她雕出一副。

 和篆送进来的时候,顾留白再一次感叹古代的手工艺水平,麻将拿在手里很舒服,四周的棱角都被磨平,又在上面涂上一层清漆。

 教了一遍后,几个奴婢就开始上手,虽然开始的时候都有些磕磕绊绊,但玩到最后,竟是和婉的瘾最大。

 眼看着天幕暗了下来,她还不想停手。

 “娘娘,您都把奴婢的体己银子都赢了去,怎的不让奴婢把它赢回来,就不玩了?”

 顾留白禁不住和婉的哀求,又玩了一把。

 但是玩儿过的知道,如果抱有赌徒的心理,往往是越想得到越输的更多。

 和婉连她这个月的月例银子都支出去后,只能停下手脚。

 伺候着顾留白用完膳,有陪着她在御花园里走了一圈,才恍然着从赌徒的心理走出来。

 望着家徒四壁的偏房,心里那个懊悔,连顾留白看了都少不得替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