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留白走在前面,身后和穗的目光如芒在背,她不是不清楚和穗在担忧什么。

 只是,她必须这样做而已。

 人命如草芥的世界,人人平等的说法,就是一个笑话!

 “和穗,回去后,什么都不要跟她们说。知道的人越少,对我们才更有利!”

 “是,娘娘。”

 回到宫里,和婉换了身衣服,正在廊下等着她。

 见她进来,忙迎了上去:“娘娘,洗澡水已经烧好了。还有姜汤,一会儿喝了去去寒。”

 顾留白随着她们,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娃娃,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身体泡的皱皱巴巴,脸上红彤彤的,等身体里的寒气激出来后,和婉才放过顾留白。

 用巾布擦干她的湿发,伺候着她在炉子边烘干。

 “和篆,明日陪我去皇后娘娘那儿一趟,我有件事儿要和她说。”

 “是,娘娘。”

 和篆揉着手里的香膏,正要抹在顾留白的头发上,被她给拦下来。

 “这东西我不爱闻。”

 顾留白起身捞了一把身后的青丝,自从营养跟上后,发丝不再如之前一样的毛躁,只是发尾,干枯的像一把稻草。

 “给我把剪刀。”

 和篆惊慌地问着:“娘娘,您要剪刀做什么!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就算要绞发,也得挑一个良辰吉日。”

 顾留白不在乎这些,只是几个奴婢个个都如临大敌一般,拦着她不让她剪。

 行吧,她犟不过这些老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