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方炯炯有神的眼睛,明晃晃地在说:不行吗?!

 这个时候朝臣都不敢出声,那圣旨还未读,谁敢说皇上不会属意二皇子?

 吏部尚书虽然对四皇子上位更有把握一些,但一想到先帝晚年残暴的手段,心里都泛起嘀咕。

 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扭头看向神游天外的赵淳安。

 这个时候,赵淳安已经无形中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四皇弟,别来无恙,二哥在宗人府里,可想你的紧。”

 赵淳安手一抖,纸钱从他的指尖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

 秋风萧瑟,那纸钱又从地上席卷至半空中。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刀光剑影。

 “二皇兄,父皇尸骨未寒,您要违抗他生前下的旨意?”

 二皇子上前,一把揪住四皇子的领口:“那我问你,父皇究竟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四皇子从蒲团上站起,跪得有些久了,脚下踉跄几步。

 “二皇兄在怀疑什么?怀疑是我杀了父皇吗?”

 二皇兄摆明了就是在质疑皇帝死的蹊跷。

 “二皇兄,不管你相不相信,待父皇的棺椁下葬后,登上皇位的只会是我。”

 四皇子在二皇子的耳边小声说着,丝毫不怵,抄起桌案旁的茶盏砸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不禁引来了大批御林军,连天边躲在云层中的月亮,也悄然露出来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