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对井口来说有着生命危险,任何变化他都会认真对待,他不能大意。

 防止万一,井口又拿出了两条通血虫放在了项生的肩头。

 就能看到通血虫爬向项生的脖子,渐渐进入到项生的身体。井口还是不放心,他心中提着一口气注意着项生身上颜色的变化。

 这期间他留意到项生腰间放着一样东西,伸手就拿了过来。那是项生的玉。

 井口打量着,他有些好奇。又觉得这是一块不错的玉,就把这玉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再看项生时,他身上的颜色就慢慢变得浅了一些。

 他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真是吓死我了。”

 可是下一刻他的脸立即沉了下去,他看到了自己的对手。也是他的师兄巫巴山。

 巫巴山一人前来,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杀掉了自己的师弟。

 这是一个长相极丑的男人,他的脸就像是沙子那样他的身形也是那种臃肿的。谁也想不到先前这里的干净与他形成了反差。

 他不仅长得丑就连身上也是脏脏的。

 巫巴山一见到井口就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超过那位绝世画家所做的猛拿里杀的坏笑的笑容。其实这幅画就是巫巴山所画。

 “有几年没见了吧,我还以为你死了。”他说。

 “是不是很意外?”井口说:“我不仅没有死,连样子也变了。”

 “可是你的声音没有变。”

 “那是因为大火只烧毁了的我脸。”

 “你还记得。”

 “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另外还有这把椅子。”

 巫巴山笑了,自信的笑了。

 他笑是因为想不明白井口哪里来的自信,他张开双手显示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难道就凭一具傀儡?”

 井口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他用了一个动作就让巫巴山表现出了惊慌的样子。

 他又拿出了三条通血虫,放在了项生的身上。

 虫子进入到项生的身体,身上的浅黑没有任何变化。这就意味着三条通血虫成功得进入到了项生的体内。

 旁人看来或许觉得这没有什么。

 但身为阴鬼天师的巫巴山当然是知道这意味什么,一个正常人的体质只能吸收一条通血虫,有的时候还会死去。他们所见最厉害的不过是两条。

 今日所见竟然一下子是三条,而且还是成功吸收。巫巴山不得不动容。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

 “在这之前我已经放了三条,就是说有六条。”井口说:“现在你还把他当成简单的傀儡吗?”

 “怎么可能。”巫巴山像是想到了什么,“除非是麒麟体质。”

 “你说的没有错,正是这样。”

 巫巴山听后眉头紧锁。

 气氛顿时间紧张了起来。

 这个时候巫巴山知道自己处在了危险境地,他就更想杀掉井口了。

 井口往前两步,走过项生,项生就处在了他的身后。他看向巫巴山说道:“当年你没有烧死我,就在那天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而我知道想要杀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定要在某些地方超过你,才能有胜算。”

 “所以这些年你就像是人间消失一样,只为寻到能对付我的法子。”

 “没错。”井口说:“你的死期到了。”

 奇怪的是听到这话的巫巴山并未有一丝动容,在他奇怪的长相下,他竟然说出了一句不合样貌的话,“可是你知道你在玩火自焚吗?”

 井口没有反应过来,他只当这是一句巫巴山为了误导他的话。

 巫巴山接着说:“麒麟体质虽强,但从阴鬼天师存在伊始就没有人能控制这一记载。你我都会死在他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迟早有一天。”

 他说的没有错,这一点井口也知道。但他不会顾虑这些,他只想快些杀掉巫巴山。甚至带着不可抹灭的私心。这件事关系重大他当然也知道。

 井口变得自私,在巫巴山面前无法可说。

 巫巴山感觉到自己的语言极为有力,就接着说:“想必你我都已知道他的身份,不要忘了当年的事我们都有参加。我们的死或许不重要,但是那一位若是受到了伤害,你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井口微微低下了头。

 巫巴山说:“他要知道他的父母是自私消失的,凭着他的麒麟体质你觉得这些参加的人都还能活着吗?不要忘了他还有个叔叔。”

 他的语气加快,“趁现在还能控制他,赶快杀了他。”

 井口抬起了头,“我会杀了他,但我要先杀了你。”

 “我说这些你难道还不明白。”巫巴山说:“只有我们两个联手,才有可能重振阴鬼门。”

 “你是想着找个机会杀了我是吧,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

 巫巴山往后退了一步,他感觉到了来自井口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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