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错,起码赤手空拳与两个人人缠斗了这么久。

 段玉抓着绑人的绳子,一只脚踩在杀手腰上,有些羞愧的道:“郎君恕罪,小人下次绝不再犯。”

 他清楚刚才多么危险。

 若真让杀手近身了秦为,生死只在一瞬间!

 “皇城司的人竟然没在周围布防?”

 秦为本就没放在心上,此刻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按理说,他如今也算重点人物,皇城里的那对母子若想要搬倒丁谓一派,自己就是现成的刀子,没理由不被利用。

 皇城司更不可能没派人监视自己!

 但此刻杀手都被伏首了,也不见动静,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

 天亮了,李迪照例收拾停当,然后乘软轿去宫中打卡。

 每日小朝会,是宰辅们的必修课程,就算什么工作都没有,也要不厌其烦的每日往返于宫中政事堂。

 这是潜规则。

 路上,李迪遇上了同来上朝的吕夷简,两人都有些寡言。

 “坦夫啊!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把人逼上绝路,未必就是好事。”

 李迪云淡风轻的说着,好似这件事与他毫无瓜葛。

 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就已然露出了态度。

 唇亡齿寒啊!

 丁谓虽诸事不妥,但好歹也是两朝重臣,若就这么被灰头土脸的赶下台,今后还会有谁重视他们这些前朝老臣?

 吕夷简哎了一声:“那些人是毒瘤,如今不是我等想要如何,是官家和太后出手了,怪就怪有人不知进退,天要灭曹啊!”

 “昨夜皇城司的密报,秦丰之子被人在家中暗杀未果。”

 李迪淡淡的道:“这年头谁还没几个仇家,没有证据,切不可妄下定论!”

 吕夷简听出了些弦外之音,就说道:“秦为……好歹促成了太后欲肃清朝堂的态势,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身为首辅,任人唯亲、独霸朝纲,这种人留下来不是祸害吗?秦为虽是一介白衣,但至少是个正直的,不畏强权的。

 重点是他间接地帮了自己的忙,落井下石这种事儿吕夷简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