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一男一女同时摸头痛呼,然后缓缓偏头……

 “呀!”

 刘姝拉着自己的头发一扯,因为头发缠在了一起,所以很痛的秦为就跟着倒了下去,这是无意中的结发,一种气氛在渐渐生成。

 “段玉在叫了。”

 刘姝侧身过去想起来,嘀咕着,想让秦为赶紧出去。

 “叫官人……”

 “不……”

 “叫不叫?”

 “……官人……”

 “哈哈哈哈!”

 秦为逗弄了一下媳妇,然后神清气爽的起床。

 他哼着小曲去了厨房,春杏正在熬粥,见他来了就问道:“郎君,小郎君何时出来?”

 正在想着弄什么美食的秦为一怔,没好气的道:“还早呢!你俩呢?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个动静,也不知乔风天天的干点啥……”

 一句话反击,叫春杏羞红了脸,再也不敢多说了。

 “弄些蘑菇来。”

 泡发的蘑菇弄干净,然后加了猪油就这么炒。

 “蘑菇味道鲜美,可却太素了些,最好用猪油炒,这样鲜美有了,也不会生涩。”

 简单的放些盐就起锅,随后就是一条鱼,秦为制作了浇头,同时蒸了鱼,稍后鱼出锅,把浇头覆盖上去,然后淋热油。

 ……

 这里在研究吃喝,稍后的朝会上却冷冰冰的。

 “陛下,河间府刚送来的消息,说是当地出了一股贼人,四处劫掠,shā • rén 掠货……河间府不堪其扰。”

 赵祯面无表情的道:“吕卿说说。”

 吕夷简清瘦的脸上多了怒色,“河间府那边说贼人有三百余骑,一击即走,从不逗留,所以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

 庞籍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的道:“陛下,难道是报复?”

 赵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吕夷简说道:“人数一百余,而且就在雄州游走,不肯深入。若是贼人定然是抢一把就跑了……”

 王尧臣觉得辽人真的不讲究,“输了就输了,辽人大约是觉着被北伐军纵横南京道丢人,所以就派人来回击。只是……榷场没事吧?”

 赵祯摇头,大家心中就有数了。

 雄州什么地方值钱?

 榷场!

 那里有无数金钱和货物,那些人若是敢抢一把,绝对会成为暴发户。

 可谁若是敢抢榷场,那就是宋辽两国的大仇人,两国一旦联手,北方就是禁地,再厉害的贼人都无从遁形,会死的很惨。

 “是辽人。”

 叶双愁来了,送来了最新的消息,“有人见到过那些人,听到他们说话……应该就是辽人。”

 事情清楚了,赵祯恼怒的道:“辽人心胸狭隘,让人恼火。当地可能剿杀他们?”

 叶双愁摇头,冷冷的道:“那些辽人行踪诡秘,而且界河对面应当经常送来补给,所以他们不会冒险,不冒险当地就没法伏击他们。”

 “可能调派大军去……”王尧臣话一出口就摇头道:“辽军围杀北伐军失败,南京道丢人都丢到了西京道,大宋若是跟着来一次……”

 那辽人就该笑喷了,会诚恳的感谢大宋的配合。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赵祯有些头痛,还有些眩晕。

 吕夷简已经分析过了,“陛下,他们若是还击,那么劫掠几次也就罢了,如今他们在河间府一带游弋不回去,就是在等人……”

 “等谁?”

 赵祯猛地一惊,说道:“这是要等北伐军吗?”

 吕夷简点头道:“辽人霸道,可此次却丢了大人,必定要把脸面找回来,而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北伐军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