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奉高见!我等就看看热闹算了。”

 一群人渐渐笑意轻松,而辽人那边也得了消息。

 “秦为来了?”

 “是!他说上次的缘分未了,他在雄州恭候咱们,不见不散……”

 “他带来了谁?”

 辽人们都在看着来人,眼中有仇恨之色。

 南京道上次被北伐军羞辱了一次,当真是颜面尽失,此次若是不能戴罪立功,以牙还牙,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要被处置。

 “和上一次差不多,北伐军来了三百余骑,而且是秦为亲自带队!”

 “三百余人……他倒是够狂,以为上次一样的人数就能再羞辱我们一次吗?咱们多少人?”

 “咱们的人随时能补充,除非全军覆没,否则咱们的人永远都有三百余人,想多些也容易,不过最好不要多,如此赢了就能让宋人羞耻!”

 “机会来了。”带头的辽人眼中多了精光:“都打起精神来,去告诉那些人,秦为来了叫他们警觉些,寻机弄死他。”

 ……

 秦为让参与走私的人去自首,这话被传出来后,河间府里一阵大笑,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吏,包括军士们都在笑。

 河间府是榷场重地,走私的事儿从榷场建立的那一天起就没断过。

 你秦为刚来就想禁绝了此事,不是笑话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看着秦为的驻地,看他怎么办。

 “听说这人曾经在西南一战灭了两万多交止精锐,按说也该是个有脑子的,可他做事怎么就让人觉得不靠谱呢?”

 “就是,那些贼人还没抓到呢。”

 “他就带了三百余人来,哪里能抓到?莫以为辽人真的就只有三百人?哎!这日子越发的难过了。”

 “快看,他出来了。”

 大门打开,林小北当先出来。

 他看看左右,目光在说话的两个百姓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回身道:“郎君,没有异常。”

 确定外面安全后,秦为才出了大门。

 这不是他过于谨慎,而是必要的防备。

 几任辽使在他的手中灰头土脸,辽人早就把他恨之入骨。若是能干掉他的话,不管是什么手段,辽人都敢用。

 一行人会和了北伐军之后,就去了榷场。

 榷场依旧,宋辽商人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死气沉沉的。

 “这是一次博弈,辽人在逼迫咱们动手。”

 “可那些辽军在哪?”饶东来苦笑道:“某的人已经连续半月都没歇过了,在寻找那些辽军时还失踪了五人。那五人大概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然后就去追寻,可惜……没好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