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那条河,河水潺潺,一股带着湿气的风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追上去!”

 辽将见北伐军身陷绝境,不禁狂喜的喊道:“杀上去,杀上去!全歼他们!”

 前方的北伐军突然调转了马头,手中纷纷扬起一团团细小的火头,接着将扔火头在地上。

 几百个燃烧的火头滚落下来,正在疾驰的辽军压根就避不过。

 辽将想起上次败军说的火攻,就喊道:“别停!冲过去就没事了!那是吓唬马的,冲过去!”

 战马怕火,这是动物的天性。

 他们来之前就对此有了办法,那就是催马疾行,只要速度够快,马就来不及害怕。

 于是辽军纷纷打马,或是用脚用力的踢着马腹。战马长嘶着,奋力冲了过去。

 “过了,哈哈!”

 战马一旦发狂就不会停下来,别说是火,就算是刀子都不怕,否则那些面对敌军的长枪阵时冲杀的勇气是哪来的,不是人不怕死,是马发狂了。

 那些小火头突然黯淡下去,辽军中有人喊道:“灭了,灭了!”

 “这是天意,哈哈哈哈!”

 辽人正在欢喜,前方的北伐军突然往左右分开。

 “轰轰轰!”

 无数爆炸声密集响起,辽将只觉得身体一震,就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上。

 他的战马人立而起,疯狂的嘶叫着。

 无数火光迸发,将领双腿夹紧马腹,看到那些麾下在火光中惨叫着,就像是遇到了魔鬼。

 他看到一匹战马猛地蹦跳起来,背上的辽军就像是布偶般的被扔了出去,可战马落地时却再也没了这股疯狂的劲头,直接就摔在了草地上。

 鲜血从人马的身上在飙射,许多人在惨叫,可更多的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跌落马下。

 辽将绝望的看着左右。

 北伐军从左右分开不是逃跑,而是包夹,前方就是河流,是绝路,左右是北伐军。

 身后是活路,可还得调转马头,那就意味着冲势没有了。

 “这是什么!什么鬼东西!”

 辽将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失魂落魄的喊道:“这是宋人的新式武器吗?”

 这是火药第一次大规模用在战场上,近八百余辽军,经过这么一波爆炸后,剩下不足两百人在马背上。

 其他的都被发狂的战马给摔落在地了。

 这些人此刻都懵了,战马在发狂蹦跳,人被爆炸声给震聋了耳朵,茫然在看着四周。

 “弩箭!”

 一个声音传来,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辽将这才清醒,他茫然看着前方,喊道:“快离开这里!一定要逃回去,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宋人有……”

 有什么?

 他不知道这种新式武器叫什么,甚至不知道这种爆炸是怎么形成的。

 现年间火药的作用更多是纵火,而非是爆炸。

 此时的配方调配出来的火药根本不足以展现出威力。

 爆炸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更多的是掺和了各种毒药做成毒气弹,用来制造dòng • luàn ,威力十分有限。

 比如说砒霜巴豆什么的,这些都能用来阻击敌人,所以第一次遭遇土炸弹攻击的辽军懵逼了。

 这是什么武器?

 宋人竟然有这等神器,以往为何不用?

 就在他们被炸懵之际,弩箭飞了过来。

 辽军纷纷落马,这才开始了集结逃命。

 他们不能掉头,因为会耽误时间,会被北伐军从容截杀。

 那么就直面对手吧。

 辽将率领最后的麾下扑向了左边,而秦为就在左边……

 他手里正拿着火折子,脸上露出狞笑。

 来吧!

 爷爷给你们买糖吃!

 辽军的突围很果断,一旦决定后就不会迟疑,可见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部队。

 他们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是眨眼睛就冲到了北伐军阵前。

 一波弩箭齐射之后,北伐军再次点燃了手中的瓦罐。

 秦为点燃了手中的瓦罐,喊道:“后撤!小心伤到自己人?”

 敌军距离很近了,他们这是拼死一搏的架势。

 若非是辽军心急跑路,估摸着会用弓箭来教秦为做人。

 号称马上无敌的辽国骑兵,几乎每一个骑兵都是好射手。

 可以他们被突如其来的火药炸蒙了,早就失了方寸。

 辽将见到那些熟悉的小火头不禁怒了,也绝望了。

 他催马疯跑,就在冲过这一段密布着小火头的地段后,爆炸就在身后响起。

 “轰轰轰轰!”

 身后的人马在惨叫,一股硝烟味被风吹了过来,很呛。

 “啊嘁!”

 辽将打个喷嚏,然后勒住战马。

 他的身后只剩下了十余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