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折继祖……”

 游昌道冷笑一声道:“连五百人的阻击都冲不破,也不知折家这些年是干什么吃的……一千五对五百,竟然不能破阵?”

 可他却不知,在这种地域有限的战场上,五百人其实和一千人没什么区别,只要挡住缺口,就是万夫莫开。

 “折家本就不如种家……”

 这里的文武百官中,支持种诂的有bā • jiǔ 成,所以见种诂纵横无敌,他们都在微笑着。

 “种家这几年看似不起眼,可如今看来却是蛰伏。”

 “是啊!蛰伏是为了更好的崛起,这是一种谋略。”

 “再看那狄青,他就像是一头野猪在横冲直撞,跟着秦为厮混了这几年,除了混了些军功外,其他什么也不是。”

 “折家不敌狄青,而狄青却不敌种诂,这……高下立判啊!”

 “……”

 “败了!”

 “什么败了?”

 就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赵祯等人都看到了种诂被段玉一拳击倒的场面。

 呃!

 这是啥意思?

 大伙儿才将夸赞你出色,你竟然就被人一拳撂倒了?这些人的脸上各种颜色在交替出现,尴尬的情绪在蔓延。

 游昌道的脸色发红,期期艾艾的道:“这是意外,种诂会爬起来吧?对,他肯定能爬起来的。”

 可他的幻想破灭了。

 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去……

 战场之上,段玉丢下昏厥的魏勇,然后摁着种诂的脑袋蹲了下来……

 砰!

 砰!

 砰!

 一记又一记的重拳砸在了种诂脸上,那力道之大,连远在高台之上的人,都能透过战场上的嘈杂,听到段玉砸拳的声音。

 这……

 这是准备把种诂打死吗?

 “这就是种诂?”

 “竟然被一个……军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让人简直不敢相信。”

 “那是……好像是秦为的护院。”

 有人认出了段玉,顿时众人都看向了秦为。

 不要脸!

 竟然玩儿这种小把戏,把自己护院安排进去……

 游昌道顿时像是逮着理时的,怒道:“好你个秦为,竟然安排家人在里面捣乱!”

 秦为笑了笑,却不屑于回答。

 李章却皱眉道:“狄青孤身一人,连个传令的人都没有,这说明北伐军的人他一个没带,可种诂和折继祖那便却分别带了十余人。”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若狄青带了北伐军的人来参战,别说一个种诂,就是加上折继祖也不在话下。

 北伐军的战力朝野上下都是认可的。

 那可是连辽军精锐都能全歼的部队,谁敢小看北伐军?

 这也是赵祯为何要他们从殿前司的万胜军里抽调人手,就是担心比赛的不公平。

 游昌道的脸这回是真红了。

 “败了!”

 与此同时,狄青带队打穿了种诂的阵列,那些将士终于崩溃了,散落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没了主帅的他们,很快就成了一群散兵游勇,根本再也阻止不起来任何有效的进攻了。

 狄青返身再度扫荡回去,和后方抵挡折继祖的五百人会和,双方又是一场激战,折继祖无奈只能放弃冲阵,开始游走……

 “败了!”

 无数人在奔跑,人人面色惊惶。

 “这就败了?”

 “折继祖不是还在胶着吗?”

 赵祯不解的道:“种诂虽然没了战力,但折继祖的一千五百人却没有太大的损耗,为何败了?”

 吕夷简不能答,李章说道:“陛下,狄青盔下虽然只剩下一千人不到,可他们的气势却比折继祖高太多了……所以……”

 这个问题他也没法深入去谈,“臣未曾亲历战阵……不敢妄加揣测。”

 没经历战阵就没有发言权。

 他只能看出战场上存留双方的气势差别,却不能断定谁会赢。

 赵祯说道:“秦为你来说说。”

 秦为从容的道:“种诂已经废了,就不说他了……”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脸红了一瞬。

 本以为这回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可谁曾想……他们大力支持的种诂,却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

 而且还是在对手人力不足的情况下,被人家以少胜多了。

 丢脸啊!

 秦为没管他们的脸色,正色道:“陛下,折继祖先期摆出锋矢阵,是想和种诂、狄青硬拼……可种诂却想要渔翁得利,所以双方都在互相忌惮,只有狄青不惧劣势冲杀了上去……”

 秦为看了一眼那些种诂的支持者。

 随后他淡淡的道:“折继祖本想硬拼,却被种诂的行为乱了阵脚,导致他不敢孤注一掷,担心种诂会渔翁得利,而狄青……就如殿帅所言,解决掉了种诂后,狄青所部的气势已经起来了,反观折继祖那便的气势却弱了……一强一弱之下,折继祖自知不能硬拼,所以只能游走消耗……所以输赢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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