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龟兹王带下去,取其首级,做成酒器!”

 苏烈短暂的思考之后,陡然下令,面色冷峻。

 “不要啊……”龟兹王无力地哀嚎了一声,突然双眼一翻,昏厥过去。

 几个士兵上来把龟兹王拖起,但都一脸茫然。

 “主公,首级做酒器?这,这不会啊!”

 周围的人都纷纷摇头,都表示不会这活儿。

 苏烈想了想,勉强想起了一些操作流程,于是粗略地指点了一下。

 “先烧水把这家伙的脑袋煮烂,然后……”

 “然后皮就容易剥离,具体骨头如何打磨成酒器,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听了苏烈的话后,众人都露出了恍然之色。

 “主公说的对!大火煮过后,肉骨即分离,只剩下骨头,还是容易打磨的。”

 “没了皮肉,那不就是骷髅头?骷髅头咱也见过,那玩意四面漏风,怎么可以做酒器?倒进去不是都流了?”

 “对了!可以灌铜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久就有了主意。

 龟兹王被拉下去制酒器,苏烈叫袁左宗他们几个带兵稳定城中局势,自己则到了一座豪宅里坐下,给刘宏写了一封捷报,只等人头酒器制成,就一起送往洛阳。

 两日后,麾下的士兵们经过昼夜辛苦后,还真的做出了一个大号的酒杯。

 这酒杯以头骨做底子,眼窝、耳廓、鼻子、嘴都被拿铜封住,还镶嵌了些宝石。

 至于饮酒之处,则在原本的和脖子连着的地方。

 于是,一个下面大,上面稍微细了一些的酒杯,就被制作完成。

 “嘿,还别说,这东西一看就值钱!”华雄眼热地赞叹着,“苏将军献上此物,陛下必定又要龙颜大悦,重赏将军你了!”

 苏烈看看华雄,突然心里一动。

 要想拉拢华雄,那光是耍手段是不够的,得给人真正的实惠,让华雄感觉到跟着他能够飞黄腾达,这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天下的鸟都为食而死,天下的人都为名利而奔波一生。

 对于华雄来说,投奔谁不重要,升官发财才是最重要。

 董卓是人脉广,可董卓要用华雄,自然不会给华雄出头之日,免得华雄被调走。

 如果苏烈能够施以恩惠,那要收复华雄就简单了。

 “华雄,本将要向天子送上捷报,要不要替你邀功请赏?”

 华雄心里突突的,激动的手掌都在冒汗!

 但虽然周礼崩坏,华雄这样的人,却深刻客套的精髓,明明激动的要命,却就是要谦虚推脱。

 当然最重要的是,华雄现在还惦记着董卓,不愿意几年为董卓出力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苏将军美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跟着苏将军一起出征,这已经让董刺史不满,若是再让将军为我表功,我怕让董刺史寒了心。”

 苏烈哂然:“你的军功,我是一定会如实上报的,不然怕被人告个打压军士的罪名。到时候朝廷赏赐下来,你若不想要,直接推辞不受便是。”

 华雄听的咽了口口水,心里纠结的要命。

 他在董卓军中时只是名头上是将军,实际上并不在朝廷武官体系之内,不出朝廷俸禄,只从董卓那里得一些赏赐而已。

 但如果苏烈这次给他上报军功,只要朝廷赏赐,那一定是升官,他可以直接进入到朝廷武官体系,从此吃上皇粮!

 “我追随董卓,不久为的这个?既然苏将军能够成全我,那我还犹豫什么?”

 华雄突然脑袋开窍,陡然就是面色一肃,冲着苏烈弯腰抱拳:“苏将军的处事风格真是令在下佩服!不瞒将军你,在下为董刺史效力数载,却从未得到过表功,至今还是个白身!若在下真的能得个一官半职,那以后我华雄的命,就是苏将军你的命!”

 苏烈听他突然态度大转变,虽然有些错愕,但总归是高兴的。

 “哈哈!华雄,严重了!为你表功不过是我的分内之事,没什么大惊小怪。”

 随即苏烈当着华雄的面,给华雄写了一份表功的奏章。

 “来人!把这几分奏章,还有龟兹王的人头,以及龟兹王的儿子都送入洛阳!”

 ……

 龟兹王被杀,人头被制成酒器的消息,很快在西域各国国主的心里掀起了滔天海浪!

 “幸亏我早早降了!否则的话,我的脑袋怕是也要被做成酒器!”车师国国主既是后怕,又感觉清醒。

 但鄯善国主听说后,心里惊骇万分!

 “当年,月氏人强盛,欺凌乌孙国,将其国主的人头制成酒器,后月氏单于反被乌孙国主之子杀头,并且脑袋也被做成了酒器!想不到,时隔三百年,当初发生过的事情要再发生一次了!”

 “看来,这回汉天子是铁了心要再度君临西域,将西域纳入汉家版图!如今西域七成小国已经降了大汉,剩下的三个大国,如今龟兹已降,若我鄯善再负隅顽抗,那不是也要步了他的后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