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就有亲兵来找苏烈,手里拿着两封书信,两块兵符。

 “苏将军,大事不好!曹操和淳于琼弃印逃走了!这下怕是所有的黑锅都得将军背了!”

 这俩货逃了?

 苏烈不由地嘴角一抽。

 接过书信看了看,见里面是曹操的肺腑之言。

 “苏将军戍边保民,让大汉重掌西域,令操深感佩服,故而今日操虽走,却有几句肺腑之言要据实相告。”

 “官爵到了苏将军这个份上,那真是显赫无二!不过再好的东西也得有命享用才是,所以,操真心劝将军学我,也弃印逃走,待他日天子大赦天下,将军再出来为官便是。”

 “说到这里,操得告诉大汉一条不成文的惯例。不管你过去有什么问题,只要弃印而逃,不被抓到,一旦日后大赦天下,那还会受到朝廷的征召!以苏将军的武艺韬略,将来不愁有用武之地,不愁再度受到重用重赏!”

 “言尽于此,望苏将军可以听得进去,保全性命,他日你我还有再见之时!”

 翻开淳于琼的信,写的倒是潦草了许多,只说为了避免被朝廷追究,先不辞而别了。

 把信丢在一边,苏烈想了想,渐渐地忍不住笑了。

 “马上要到秋收摘果的时候了,这二人居然沉不住气直接溜了!我苏烈能拿自己的官爵开玩笑?没点底气,我敢这么胡来?曹操,终究不是日后那个枭雄,现在还嫩了些,胆子小了些!”

 于是苏烈起身出去,传令安邑戒严,自己则带着徐晃,还带上了之前抓获的杨奉,径直出了城,往平阳而去。

 路上徐晃不敢和苏烈并驾齐驱,于是故意慢了半截,并且在后面一直盯着苏烈的背影,眼里满是激动和狂热!

 “苏将军说让白波军破平阳,还真的任由平阳被破了!”

 “苏将军说要和我去白波军军中,他还真的要去了!”

 “原本等了这几日,我都以为苏将军犹豫,后悔了!没想到他真的敢去!”

 “苏将军,真乃当世英雄!我徐晃若能为他鞍前马后效力,那这一辈子就没白活!”

 二人一路飞驰,风餐露宿,两天后,就一路顺着痕迹追上了白波军。

 白波军见了他们两个,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徐公明回来了!我们最强的兄弟回来了!哈哈!”

 “亲娘啊!那个不是朝廷的骠骑大将军吗?快跑啊!这可是能一人通杀一军的狠人!”

 但这些步行的贼众,本来长途跋涉已经困倦无比,跑了没多远,就都累的够呛,不少人直接躺在地上,一副请君随便屠戮的样子。

 徐晃追上来后,立刻大声安抚部众。

 “苏将军是来招降我们的!只有他一个人来此!苏将军承诺,会给我们土地和足够撑到秋后的粮食!大家不要慌!”

 徐晃从后面一直冲到了前面,把消息传遍全军之后,白波军就全员停了下来。

 此时徐晃也停住不动了,因为白波军总头目郭泰策马走了出来,一脸残暴地盯着徐晃。

 “徐公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已降了朝廷,这是给朝廷做说客来了?”

 徐晃大笑:“是,也不是!我回来,确实是为了朝廷招降之事,不过可不是已经降了朝廷!今日,我要带着众弟兄一起归降,从此过上安稳的日子!”

 徐晃的声音极大,周围的贼兵一听能过安稳的日子,都露出了向往之色。

 郭泰见此,顿感不妙,于是厉声呵斥:“你多日不在,回来就劝降,你分明已经做了朝廷的走狗!来人!给我把徐晃拿下,拿他的人头,祭奠我们死去的兄弟!”

 郭泰是贼首,他的话,极有分量,极有影响力,于是周围的贼众,都露出了怀疑之色,不少人已经蓄势待发,如果不是忌惮徐晃手里的大斧,怕是已经杀上来了。

 徐晃是回来帮苏烈劝降的,如果现在动手,那更会让白波军兄弟认为他已经归降,那他再想发挥自己的影响力,那可就万难了。

 不过也就在此时,苏烈也到了前面。

 他的坐骑是在西域是缴获的极其珍贵的汗血宝马,通体枣红,行走到这里时,血汗从脖子上流下,极为鲜艳壮观!

 粗壮的铁枪一摆,陡然带出了“嗡”的一声击空之声,如此威猛的气势,让认出他来的贼兵,个个腿都软了!

 “郭泰,你可认得我?”

 苏烈铁枪一指,大声喝道。

 郭泰见苏烈如此气场,差点被压制住,但郭泰天生是个狠人,立刻就恶狠狠地大吼:“我为什么要认得你?”

 苏烈当即拍马冲来,一路大笑:“那就让你认一下这杆枪!”

 汗血宝马不光耐力强,爆发一样恐怖,这么短的时间里,郭泰无处可避,眼看着这一枪冲着自己的面门扎来,郭泰只能抬起一把大刀抵挡!

 然而苏烈恐怖的力量让他在半路中陡然停下了刺出去的铁枪,并陡然改了方向,从下往上拨了一下郭泰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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