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兵少的汝南黄巾贼会在得知苏烈到来后,全部龟缩在城中,但苏烈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动身,居然又有斥候来报,说两股贼众从上蔡、平舆两地出发,都往汝阳来了!

 “简直离谱!”苏烈听说这消息后,感觉这些贼兵是得了失心疯。

 如果说没听过他平定西域,而贸然来袭,那是情有可原,

 但自己回来本土后,又是平定了白波军,又还是招降了青州黄巾贼,汝南这边的贼众若是还不知道,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主公,这该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徐晃机智地问。

 苏烈虽然想不通,但确实也谨慎起来:“我领一万兵马到城外驻扎,徐晃、管亥、太史慈,你们三人在城中据守,随时准备帮忙!”

 分兵两路,一内一外,这就叫掎角之势。

 如果敌人来攻打城外的苏烈,那城中的守军就可以杀出来,杀敌人个出其不意。

 反之,如果贼兵攻城,那苏烈直接一波冲锋,敌人的攻势立刻就会被瓦解。

 徐晃和管亥倒是没说什么,二人都是领教过苏烈的武艺的,但太史慈不知道苏烈的武艺寂静有多强,于是就自告奋勇地请求自己出城。

 “主公乃万金之躯,岂能孤身涉险?末将不才,愿意替主公出城统兵!”

 徐晃和管亥都是一阵面色古怪,不过没有说话。

 苏烈则摆摆手,和煦地笑了:“无妨,你们守好城池就行,其他的不用大家管。”

 于是,苏烈当即分兵一万出城,在城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

 苏烈一面叫人修筑防御工事,一面继续派人打探贼兵走到了哪里。

 这么又过了三天后,黄巾贼步行终于到了这里。

 看这些贼兵一脸的疲倦,苏烈知道,这支队伍随时有崩溃的风险!

 如果苏烈想办法拖延几次,那这股贼众便要累的彻底失去了斗志。

 众所周知,人若是一直无法睡觉,那后果很严重。

 苏烈看着汝南千里荒无人烟的样子,知道不宜再造杀孽,而是要以更加怀柔的手段,将这些贼兵归降。

 不过若想招降这些贼众,那光是在这里等着是不现实的。

 苏烈于是故意弄出了动静,将贼兵先吸引到这里来。

 贼兵这边,周仓和裴元绍碰了碰头。

 “城西方向有一股官兵,我看咱们若是想攻打汝阳,就必须得把这股官兵给解决掉!”裴元绍如是说。

 周仓却有些不想去:“那可是朝廷的骠骑大将军苏烈啊!此人用兵如神,武艺精湛,杀的白波军立刻就接受了招降。”

 但裴元绍却哈哈大笑:“你是被那些传言给毒害了!苏烈苏烈,说到底还是个人!哪里有那么神?”

 周仓不想再吵嚷于是当即启程,往苏烈这边答应冲了过来。

 “来了来了!贼兵来了!”苏烈陡然大叫一声,军营中的士兵立刻戒备,不给贼将任何发挥的余地。

 很快,两军短兵相接,

 裴元绍为了证明自己,领了数百亲兵挺着一杆铁枪就杀到了苏烈阵前,指着前面就开始挑衅。

 “哪个是苏烈?快来和你裴元绍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苏烈面色古怪,于是闷声提枪,到了裴元绍面前。

 裴元绍是个骨骼极为巨大的人,双手奇大无比,头也很大,像个铁桶,只是一看就长期吃不饱,浑身都是骨头,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穷山恶水出来的刁民。

 苏烈虽然同情这些底层百姓,因为自己过去也是一度被朝廷抛弃的可怜人,但如今既然奉命出征,对这么桀骜的贼将也不惯着。

 不过为了震慑这些贼兵,苏烈还是耍起了心眼。

 “裴元绍?你是汝南义军里面最强的吗?”

 裴元绍立刻哈哈大笑一阵,这才说到:“我要不是最强的,怎能做了这渠帅?”

 苏烈嘲笑:“我可是听说,周仓比你还强了许多!”

 裴元绍愣了一下,继而大怒:“谁说的?我和他实力相当,就因为我很强,大家这才服我!谁说的他比我强?废话少说,看枪!”

 后面的贼兵也都立刻给裴元绍打气,看起来对裴元绍的武艺很有信心。

 苏烈见此,心里有些开心。

 裴元绍既然是贼众公认的强者,那么只要击败他,那就能震慑这股贼兵。

 不过苏烈更倾向于击杀裴元绍。

 这是个十足的莽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莽”的气息,再看另一边的周仓,眼神坚毅沉稳,和历史上忠厚刚烈的形象极为吻合。

 二人一对比,苏烈对裴元绍便更多了些厌恶。

 眼看着裴元绍纵马冲过来,后面的贼兵一个个嗷嗷直叫地助威,苏烈于是也不废话,等裴元绍靠近后,铁枪陡然往外一挑,正中裴元绍的兵器!

 砰!

 一声惊天巨响的同时,裴元绍陡然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震的双耳失聪,脑袋都处于一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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